他說自己已經很久都沒有和人動手了,我很奇怪,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裏?還有就是其他的棺材裏是不是都是和他一樣的東西,如果是的話,那麼現在我們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為什麼他們都沒有出來?
難不成非要是打開了棺材之後那些人才能出來?
此時我除了能說蛋疼兩個字之外,還真不知道要說什麼話才好。
我活動了一下身子,然後一步一步朝著那個人走了過去:“報上名來……”
我說話的聲音十分的低沉,就好像我的喉嚨被什麼東西捏住了一樣,不是我特意這樣說話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喉嚨怎麼了?
“我沒有名字,嘿嘿……但是我殺了你之後我就有你的名字了。”說話的時候,這個人還用自己的舌頭在嘴巴的周圍舔了一圈。
我很奇怪,他為什麼會這樣說?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落在他肩膀上的那一隻貓忽然叫了一聲,同時那個怪人也動了,他的速度非常快,我隻感覺到眼前虛影這麼一晃,緊接著他就不知道怎麼出現在了我的麵前,我就感覺到鼻梁一陣刺痛,然後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怎麼會這樣!這個人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的我根本都看不清楚他是怎麼攻擊到了我自己!
我連忙站起身,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怪人竟然跳到了屋頂的房梁上,弓著背,就好像是一隻貓死的盯著我。
難不成!
忽然,在我的腦海裏產生了一個十分奇怪的想法,或許這個人隻是一具屍體,而這怪人的本尊應該就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黑貓?以前不是說什麼有的人死了之後屍體被貓爬了,竄了氣,然後變成了跳屍?會不會這個人就是現在我說的那樣的情況?
不管怎麼樣,都要試試,如果這個人真的那麼厲害,恐怕此時的我還真的對付不了,而且我現在根本就指望不到許褚能過來救我。
我從腰後拔出了匕首,嚴陣以待。
可這一切看在那個怪人的眼睛裏就好像是笑話一般,他眯著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輕蔑的一笑,接著,直接就朝我跳了過來。
我連忙拿刀刺向了他,畢竟我不能輸,可是我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有那麼一些喪心病狂,好像根本就不會覺得疼痛一般,他任由我刺穿了他的胳膊,而他的一隻手抓住了我的喉嚨,將我舉了起來。
此時他又做出了一個十分怪異的動作,他將自己的臉湊近了我,對著我的喉嚨吸了吸氣,我很驚訝,難不成他這是要吸我的血?
沒有道理,他又不是僵屍?
“我很喜歡你這幅皮囊,給了我之後你就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安心上路?放你娘的屁,如果我真的吧自己的身體給了你,那麼我死之後都沒有臉去見我的親人,我還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做完!
該死,為什麼我會這麼垃圾,不是說我是曹家後人嗎?為什麼我的力量就這麼一點點?
還有那個許遠,他幹什麼去了?為什麼不和我一起進來,該死!為什麼會這樣!
童子眉!
此時我也隻能將自己的希望完全放在童子眉上麵了,我再一次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可就在我想吐鮮血的那一刻,他忽然伸出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讓我根本就吐不出來?
這個人為什麼這麼聰明,還能看穿我的動作?他是怎麼知道我要吐童子眉的?
很顯然,現在沒有人能回答我的這個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那怪人肩膀上的黑貓突然跳到了我的腦袋上,這讓我感覺到很不爽,我覺得應該沒有誰喜歡任由一直貓站在自己的腦袋上吧。
“你……給我去死吧!”
剛說完這句話,隻見那個怪人張大了嘴巴,作勢就要朝著我的脖子咬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牙齒離我還不到十公分的那一瞬間,忽然他停住了一切的動作,然後就這麼慢慢的倒了下去?
我很奇怪,我可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會這樣?
就在這個時候,我腦袋上的那隻黑貓跳到了那倒下去的怪人身邊,不停的怪叫著,還手舞足蹈的,樣子好不滑稽,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許遠的聲音:“哥們,我沒有來晚吧!”
“你他媽的幹什麼去了,我差點就掛了?”
“沒有沒有,我要不去破了這裏的一個陣法,恐怕我們今天都要死!”
“什麼情況?”我不解的看著許遠問道。
許遠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指向了那個黑貓:“抓住它,然後殺了,這些都是小柔搞出來的把戲,這些動物都是她從亂葬剛帶回來的,有些邪氣,後來弄了些法力在上麵,讓這些貓控製屍體,所以說你剛剛看見的,和你打的東西都不是這個人的本身,他們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