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麵上風平浪靜,沒有一絲風吹過,但是海底下就不是表麵上的風平浪靜了。龍王正在打算如何讓自己的長子贔屭迎娶東海龍王的女兒熬聽心的時候,贔屭也在想著如何從龍宮裏逃出去。因為龍王逼著贔屭迎娶他不愛的人-熬聽心,贔屭認為一個人活著就應該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愛自己所愛的人,而不是為了滿足龍王們的利益而愛上一個人,就好比自己的父親一樣。在贔屭的房間外有許多蝦兵蟹將看守著,雖然贔屭想要將他們打暈在逃走不是不可能,可是人數太多總會有人會及時報告給父王,他一直在等待,等待某個時刻逃出龍宮。
“啟稟龍王,東海龍王求見”,“哦,東海龍王他總算來了,快快有請,親家來了定當要將好酒好菜拿出來。”“是,小的們知道了。”贔屭一直在等待機會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現在既然有這個機會就一定不能浪費,東海龍王已經到了龍宮大殿,幾乎所有的守衛都去大殿迎接東海龍王了,於是贔屭在房間裏運了很久的氣,將功力達到極限,打了出去,突然門口的守衛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那股強大的氣息擊飛了,更不要說門了,這個門可不是普通的門,這是由千年寒鐵造的,並且龍王為了以防萬一還施加了一層封印。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將他困在房間裏了,可是他的如意算盤終究打錯了。就在整個龍宮還在晃動,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時,贔屭他就已經拚盡全力衝出了海麵。終於走了一段路之後就倒下了,因為他破門而出的時候實在耗費了太多精力。
“嗯,我這到底是在哪裏啊?”“你醒了啊!快躺下,別亂動,你的傷還沒好,不能亂動知道嗎?”話音剛落,一個女子就走了過來。這名女子紈著一頭飄逸的長發,烏黑的瞳孔投射出一股急切的表情。這是多麼美麗,簡直是比仙女還漂亮很多分。“公子好些了嗎?”這一問才將贔屭拉了會來,連忙答到“承蒙姑娘照顧,在下好多了,在此還要感謝姑娘的救命之恩,請問姑娘芳姓大名。”“公子太客氣了,小女子姓沈名鴻,公子叫我沈鴻就可以了。”“嗯,好名字,沈鴻姑娘”,“公子你又客氣了,說了叫我鴻兒就行了。”“是是是,鴻兒。”沈鴻這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公子如何稱呼,便問:“敢問公子姓甚名何?”,贔屭這才想起還沒告訴姑娘自己叫什麼,現在不可能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怎麼辦。突然靈光一現,“在下名叫龍碧溪,叫我碧溪就行了,你也就不必叫我什麼公子了,嗬嗬,這樣就算抵平了吧。”碧溪現在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隻是看著沈鴻如此擔心,便於心不忍說“在下傷還未痊愈,不知能否在鴻兒你這裏多住幾日”沈鴻愣了一下,因為她不知道為什麼碧溪為什麼這麼問,然後隨即反應過來,“當然可以啦,隻要碧溪你願意,想住多久都沒問題。”碧溪聽到這個答複有點驚慌失措,他萬萬沒想到沈鴻會這樣回答,隻好說待他痊愈就走。隔了幾天,龍碧溪感覺好多了,便向沈鴻道別感謝,這時碧溪沒有發覺沈鴻眼裏閃過的一絲不情願。
道完別就離開了,他現在不知該去哪裏,便隻好朝人多的集市走去,找了個沒人的巷子把自己的形象變了一下,再拿出一點值錢的東西,往當鋪走去,身穿一襲白袍上麵繡著一條龍,那條龍就像活的一樣活靈活現的。走進當鋪掌櫃馬上就出來迎接,一臉的歡喜,難得來這麼一個大客戶,碧溪走到櫃台問了問掌櫃,“這裏最高可以當多少銀票”掌櫃一聽這句話馬上來勁了,滔滔不絕的介紹著。終於,碧溪忍不住了,拿出一顆巴掌大的夜明珠,掌櫃看傻眼了,他哪裏見過這世麵。碧溪問可以換取多少銀票,掌櫃才想起來該幹什麼,急忙答道“如此珍品,少了不說一萬兩銀票,怎麼樣。”碧溪本意就想換點錢先找間客棧休息,便答應了這掌櫃。掌櫃飛一般的跑到錢莊取錢,拿了一萬兩給碧溪,碧溪接過之後就來到了一家悅來客棧,叫來小二上了一些粗茶淡飯,小二雖然不滿,但他也不敢不從。沒多久飯菜就上來了,正一邊吃飯一邊想著鴻兒,就在這時,一陣喧囂的聲音傳進碧溪的耳朵裏,於是叫來小二問了一下發生什麼事情了,小二說“一看客官就是外地來的,外麵那群人啊是我們當地的奉天府府尹的兒子,平時喜歡惹是生非,沾花拈草。哎,有不少姑娘被他給玷汙了名聲而自尋短見的。”碧溪想了想怎麼會有這種事,於是來到店外。看見一群人圍著一個小姑娘便三步化作一步衝了過去,吼了一聲“你堂堂一個男人在這裏欺負一個姑娘你有沒有點尊嚴啊!更何況你還是奉天府府尹的兒子,說出去就不怕別人笑話。”“哎呦呦,是哪個小子出來英雄救美啊,也不看看你這副德行。說你叫什麼名字,不少爺從不打無名小輩。”哼,就你這個樣子頂多是個外地的有錢公子,還出來裝英雄,看我怎麼把你打成狗熊。奉天府府尹的兒子葉庭楓在心中想著,卻沒想到碧溪回他一句“本人龍碧溪,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啊”,“嗬嗬,還算識相,本少爺葉庭楓,有什麼本事盡管使出來吧。為了不讓人說我欺負某些人,我讓你三招如何?”葉庭楓囂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