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守墓者(2 / 2)

清晨,微冷的空氣,一道纖瘦疲憊的身影漫無目地的走在雪地上,發出吱呀的響聲。

白雪晨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他也想像其他人那樣修煉,隻是這具軀體實在是承受不住那種高強度的修煉,家中父母四處尋找名醫和高人都是對他病情搖頭無奈,就連家族中人很多都嘲笑他是個廢人,十六歲的年齡卻一點自保的武力都沒有,而父親也頂著一個擁有廢兒子的稱號,雖然現在有自己可以照顧著這個兒子,可十八歲以後那將是成人禮後自己也不可能照顧的了他了,每每及此白昊便歎息不已!這一切要不是白雪晨心性好一些早已被逼瘋了,知道自己說不準那一天便會死去,讓其看的也開了些,平時自己尋找些快樂的,初了看書,便是出去走走,散散自己的心情,把心中那些不甘隱藏在心底的最深處。

白雪晨走著走著,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一片林子的深處,想著這一切竟然讓他忘了自己所走過的路,等其抬頭時看到的竟是一片墳場,不知荒廢了多久,四處無一生物,讓人不禁汗毛倒立而起,而以白雪晨現在的心態,卻感到這一切是多麼的親切,曾經每次發病所經曆的死去活來讓其在死亡痛苦的邊緣掙紮,而如今這裏的寧靜安詳讓他感到的是一片歸宿。

走的有些累了,白雪晨靠在一座破爛的墓碑旁,雖為寒冷,但也可稍擋些風寒,但當其坐下瞬間,他便感覺出了某些不對之處,這墓碑之處,風遇而散,隱隱之間有暖氣噴出,竟絲毫無寒冷之意,慢慢的竟有了些睡意,終於在其睡熟之時,墓頂升起一團白霧,隱隱之中有人影浮動而出,原來竟是昨夜懸於墓頂的神秘之人。

白發無風自動,眼神微寒,竟有些怒意,心中所想“不知是何人竟有如此之大膽來於此地,還在我的墓地避風熟睡。

忽然,其發現此子有些不妥之處,這森林很久之前就有著禁製,除了他之外再有就是每一甲子之年方可允許外人進入,而此時既不是甲子開啟之日,他這一個文弱之人如何進入未受禁製影響”。看了半天也未看出個所以然來,隻好親自動手檢查一番,隻見老者臉上似喜似悲,一會青一會白,臉色震驚無比。突然老者撕開白雪晨的衣服,看到在其胸膛心髒之處有著一片黑色胎記,細瞧之下竟似龍形,龍頭之處雙眼陰森駭人,讓人對眼看過之後不免心生寒意!

老者畢竟生前是見過世麵之人,對此立刻抱守元一,不讓此凶物衝散自己這孤魂之狀,心中則駭然“老夫去世多年未曾想到世間竟有此事。

這凶物名為燭龍生於大荒年代,通身漆黑,乃龍之一族流放一脈,長於幽冥之處,曾是鎮守幽冥之地的四大凶獸之一,未曾想竟會落於人世間寄住於常人體內,此時正為幼年,未有靈智,靠吸食人的精血為食,而這孩子若為普通人便好!可他竟能通過禁製來於此地,想必或許是那傳人轉世不可?而對於他體內的燭龍幼崽難道是幽冥之主也有所預見不可,中間也想?橫插一腳……想到於此老者不免內心緊張擔心起來。

想著此事,老者眉頭皺了起來,忽然老者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奶奶滴,老子等了這麼多年,豈讓你們這些孫子占了便宜?哼……看來你們這些神棍的算盤都要落空了,我定要將此子培養成絕世強者,到時再與爾等一決高下,哈哈……”聲音回蕩在這墳場上空久未散去,而這個麵帶莊嚴一身正氣的老者竟然激動的暴起了粗口,讓隻看他表麵的人準保大跌眼鏡。

而此時西方之地和幽冥之中竟有著人打起了噴嚏,而幽冥之主更是可笑的想著,“難道我這界麵漏了風,讓我受寒感冒了……?

千百年來了鬱悶一掃而光,老者心情大好,隨後臉色嚴肅的向白雪晨隔空彈了一指,一道無形的氣流劃過白雪晨的脖頸,熟睡中的他不禁一個冷顫,突然轉醒,警覺的轉頭看向後麵,嚇了一大跳,隨後麵露警惕之色看向老者,隻見一位四五十歲的老者衣袂飄飄的立於墳頭之上,身上充滿陽剛正氣,隨即臉色稍緩,雖心有疑慮,也未經多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