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1 / 2)

夏日的烈陽高掛天上,空間中隱約可以看到熱浪,悶熱的天氣讓人坐立不安。

青年也無法在山洞中安靜呆著,穿著寬鬆的白色長袍跑到溪中玩水,手中牽著一根軟繩,繩的另一端綁著個長相清秀的女子。

女子的雙手被綁住,被青年牢牢牽著另一端。不管青年這麼叫喚,就是不肯下水,堅決站在岸上。

站在溪中的青年不停向女子潑水,女子在岸上一邊閃躲一邊叫罵,偶爾跑到溪邊向著青年方向踢水還擊。

青年本身就站在溪中,對女子踢過來的水也不閃不躲,開心地笑著向女子潑水潑得更歡了。女子心裏憋屈,渾身都被青年給潑濕了,鼓著腮幫氣呼呼地衝向了青年。

青年看到一直不肯下水的女子跑了過來,開心地笑著牽著繩子在溪中跑動。

女子身子柔弱,雙手也被綁住,想要追青年報仇,結果在水中跑得很是不順暢,沒走兩步就跌進水中。還好溪水隻有膝蓋深淺,即使女子不熟水性,也沒有什麼大礙,艱難地站了起來,衣服已經完全濕透,顯得很沉重。重心不穩地站在溪中的女子,氣呼呼地看著青年。

此時青年正站在一邊看著女子開心地笑著,女子來氣,一跺腳又要追過去。

青年就站在一邊也不動,看戲般地看著女子。果然女子剛走兩步又栽進水中,青年又開心地笑了起來。

女子這下脾氣是真的上頭了,隻想追上青年狠狠提上兩腳,踉踉蹌蹌又跑了起來。

青年對此卻是一臉輕鬆,牽著繩子開心地用著小碎步左來右往地故意挑逗著女子。

“給我站住。”

女子氣得大叫,也是非常堅持,在水中也不知道栽了多少個跟頭,每次都不服氣地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追著青年跑。

青年步伐很穩,在水中走動是輕輕鬆鬆,就這樣牽著女子奔奔跳跳不停挑逗著,開心地看著女子不停摔跟頭。

在炎夏裏兩人在溪中玩水看起來卻是很暇意,隻是另一邊躺在地上的陸辰就看起來有點淒涼了。

此刻陸辰已經顯得很幹瘦,皮膚很是黝黑,之前留下來的傷口都已經結痂。

由於之前全身都有裂口,現在也是全身都是這種血痂,數量巨多的血痂發出臭味,再加上之前的血泥還殘留著很多在身上,由於悶熱帶來的化學反應,此時的陸辰真的是惡臭不堪,這也是為什麼青年要把陸辰丟在一邊不問不顧的原因,青年不願意接近陸辰的旁邊。而女子更是任憑青年怎麼威脅也死活不肯看陸辰一眼,跟別說去管陸辰了。

這段時間經常有著一群禿鷲在天空盤旋,每次禿鷲們想要落在陸辰身邊時,青年倒是還算夠意思,拿著白鐵棍把落下來的禿鷲都趕走。

禿鷲們都被鐵棍教訓得夠嗆,現在青年隻是把鐵棍立在陸辰旁邊,禿鷲們便不敢下來,隻能不舍地盤旋在空中。

對於這一切,女子一直以為陸辰已經死了,不能理解青年為什麼還要把陸辰留在這裏汙染環境。隻是青年一再堅持說要看看陸辰還沒死透,看看還能不能醒過來,女子也是對此沒話可說,默默忍受著躺在一邊的陸辰所發出的異味。

到現在陸辰已經整整三天了,幹瘦的身體卻是慢慢坐了起來。

正在水中追青年跑的女子停了下來,瞪大著雙眼驚恐地看著陸辰的方向。

背對著陸辰的青年看到女子的表情還感覺有點好奇,隻看到女子突然開始大叫。

“詐屍了,詐屍了,快放開我。”

女子慌亂地想要擺脫綁著自己雙手的軟繩,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的,聲音哽咽著,不停往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