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沉聲道:
“就算這裏是警局,也由不得你們冤枉人!我隻是想求一個公平和公正!”難道公平和公正就這麼難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公道?自己明明是將可可和溫茹雪從狼窟裏麵救出來了,這轉眼間就變成了綁架人員了?
趙軒的眼中有鄭重之色,他望著張啟緩緩道:
“好,你說我帶著可可在街上走,你倒是說說,我帶著可可在街上是什麼時候,什麼地點,我們兩個又在做什麼?我們兩個穿的什麼衣服?希望你可以全都說出來……否則我會認為你在誣告,我相信我的律師會為我討回公道來。”
雖然趙軒現在沒有律師,但並不代表他不會請律師,趙軒不是不懂法律的法盲,他同樣會捍衛自己的權利!
張啟緩緩的道:
“那天天氣晴朗,你帶著可可在城南街頭走動,當時你神色謹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城南?他這證詞可真是模糊……
趙軒才不相信這家夥見過自己呢,他究竟為什麼要陷害自己呢?是宋世道?這家夥的腿一好就開始找自己的麻煩?這可真是個令人厭惡的家夥,看來不好好的修理下他是不行了。
趙軒望著張啟,緩緩道:
“你敢十分肯定的說你看到的一切屬實?你確定當時看到的是我?”
張啟點頭:
“是你,你這張臉我認的很清楚。”
趙軒緩緩坐下,臉色平靜:
“你的一切將作為呈堂證供,我希望你為你的每個言行負責,誣告的罪行可是很重的。”
張啟一字一頓的道:
“我會為我說過的每個字負責。”
趙軒望著警官,一字一頓地道:
“希望盡管將他說的這些話全都記下,一個字都不要漏。”負責,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負責,完全的瞎話你也能負責嗎?趙軒已經十分肯定這家夥是在說瞎話,自己當時一直保持著地獄的麵孔,他就算真的和自己碰麵了,見到的也不該是現在的自己。
宋世道……你真的挺狠毒啊!
警官將筆錄做完,然後將筆遞給張啟:
“你來簽字!”
張啟看了下筆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簽字了。
警官見張啟簽了字,點頭道:
“你可以走了。”
張啟轉身準備離開。
趙軒突然道:
“等一等!”
張啟停住腳步。
“做什麼?”
趙軒緩緩的道:
“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張啟轉身,望著趙軒,目光中有複雜神色:
“我和你,沒有什麼可說的。”他的語氣很堅定。
趙軒淡淡的道:
“我隻是想問問你,你幫那個人說話,他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張啟憤怒的道:
“沒有人給我好處,我隻是盡一個公民應有的職責,我靠良心說話!”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臉色漲紅。
趙軒哈哈大笑:
“良心?虧你有臉說的出來,我告訴你,沒有良心的人等於一無所有,甚至連尊嚴都沒有,因為你就是個奴隸!在這個世界上有三種人:一是良心被狗吃了的人,二是良心沒被狗吃的人,三是良心連狗都不吃的人,你覺得你屬於哪種人?”
張啟肩膀氣的發抖,他臉色發白,望著趙軒,眼神變幻。
趙軒緩緩的道:
“有時候麵對你這樣兒的人,法律是一種絕佳的武器,你想不想知道作偽證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張啟大叫:
“你等著坐牢吧!我說過,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激動地轉身,打開門,大踏步的離開。
伴隨著他離開的腳步,還有門緊緊關閉時候發出的轟然聲響。
那警官久久的注視趙軒,他的臉上滿是肅容:
“他作偽證?”
趙軒站起身,冷然道:
“是非曲直,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對於張啟,趙軒並不恨,但也並不喜歡他,對於他這樣喪失良心的人,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因為人一旦喪失了良心,將不會有任何的可取之處。
令趙軒心中憤怒的是宋世道,這個混蛋,看來讓他走在陽光下對這個社會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警官沉聲道:
“你很傲,也很猖狂,可你這樣的傲氣和猖狂在警局隻會讓你更受罪!來人,將他帶下去!”
一夜之間,趙軒的大名再次傳遍了整個校園,原本趙軒就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而這次他將更出名了,因為根據小道消息傳出,這個趙軒竟然參與綁架!而且性質嚴重,綁架一個婦女和小孩,對宋家勒索千萬!這樣的罪行是極為嚴重的!很多人不明就裏,可還是選擇相信,於是乎更多八卦的人開始紛紛奔走相告,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