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好衣服,悄無聲息的離開醫院,很快到了一家高級的咖啡館裏,繞過彎曲的回廊,推開了最盡頭的包廂的大門。
“江雲舒,你可算是來了,躺了這麼多年身上沒生鏽吧!”
“要不是我終於拿到了證據,是不是被你玩死了也見不到你一麵?”
江昔坐在真皮沙發上,白淨的手指捏著黃銅匙在咖啡杯中輕輕攪動,嘴邊浮起一抹嘲弄的神色。
江雲舒麵上閃過一抹狠毒,反手重重的關上了門。
“你都知道了些什麼?”她冷冷的問。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差不多。聽陸沉臨說,你想要我的腎?”江昔優雅地笑起來,薄唇一啟,直奔主題,“可是據我所知,你想要的……恐怕是我的命吧!”
江雲舒的臉一下子白了,她望向江昔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那一張一合的嘴唇吐出的似乎是毒蛇。
“如果我同意給你一個腎,那麼上手術台的日子就是我的忌日!你一早就想好了怎麼動手腳讓我死在手術台上,是不是?我的好妹妹!”
江昔那副篤定的模樣讓江雲舒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她下意識地搖著頭,為自己辯解,“我沒有啊!我怎麼可能……”
“我隻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啊!你有兩個腎,我們又是一個父親的親姐妹,我是隻能求你了……”
她越說聲音越低,江昔的眼神中盡是輕蔑,那是一切都了然於胸的模樣。
江雲舒一咬牙,決定死扛到底,“我不知道你找到了什麼證據,但是肯定不是真的。否則,你早就把它交給陸沉臨了!你不要想詐我!”
“要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說完,她轉身就走,和江昔待在一起的壓力讓她感到了一種被剝得幹幹淨淨的恐懼。
仿佛她真的什麼都知道,自己的陰謀在她眼底無所遁形……
“那天在機場的女人是不是你?”
江雲舒剛拉開門,江昔又問了一句,她的動作頓時頓住了,脫口而出,“機場的事你也知道?”
“嗬——”
江昔不屑的抬了抬眉毛,輕嘬了一口咖啡,用紙巾擦了擦嘴唇,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
她站起來,嘲笑的看了看江雲舒,後者還在為自己掩飾,“我沒有去過機場,不知道你看到的是誰……”
“我不需要你的解釋,你不如好好想想,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被發現之後怎麼跟爸和沉臨解釋吧。”
江昔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答案,便不屑於再跟江雲舒糾纏,推開門徑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