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過方知情重,不醉亦是酒濃。漫天星辰,相伴一世:海心海浪,難忘一生。既言一生一世一雙人,何曾料卿盡君斷夜長思恒?哪想得始錯情絕未付真心?千日相思,種種自知:半生相知,滴滴在心。不期繁華似錦喧名常在,但待真意一人細水長流不負初心:早知分離命定情深緣淺,隻望也曾長發綰君憶在知心永留情間……
依依目光,此生相隨。蘭景,轉世再相逢,你還記得我墨煙麼?
秋日的承諾,換來的,確是那冬日的失落…昔日的天長地久,卻因外人而不複存在,感悟的人生,牽出了一段感情的線索…前世今生,一切,那樣無可預測……
“如果你愛他,就該離開,賤人,你會毀了他的!你不該在他麵前出現!”又是一年裏那個特殊的日子,又是那一彎清清溪流旁邊,又是那個寂寞無助的背影,簌簌的淚水滴在一襲紫衣旁邊,十年了,守在墳旁十年了,假如,假如,假如韶兒還活著,是不是會在我們身邊喊爹娘了?是不是…。納蘭璟&即墨煙。蘭璟,我想你了…。
蘭璟……
蘭璟……
蘭璟……
“蘭璟…。蘭璟…蘭璟!”一聲大叫,墨煙猛地坐起來,眼前是一個陌生的小女孩,著著一襲粉衣…。一片完全陌生的環境,古色古香,淡淡木香。拍古裝戲?“那我為什麼躺在這?蘭璟…剛剛我在蘭璟的墳頭…”一想到蘭璟,心猛地一陣抽痛……
“你知道蘭璟在哪麼?”一把抓住眼前的小姑娘,墨煙問著。
“小姐,小姐,您醒醒,醒醒…老夫人,小姐醒啦…小姐醒啦…”墨煙費勁的睜大眼,耳膜邊充斥著一個稚嫩的小女孩的叫喊聲,接著是一個蒼老的婦人聲由遠及近:“曦兒啊,曦兒,我的乖孫女,奶奶的寶貝啊,你終於醒了,看看奶奶啊,孩子,我可憐的孩子…。”
“你是誰?”墨煙一頭霧水。
“我是奶奶呀,我是奶奶,曦兒,不記得奶奶了?啊?這可怎麼是好?快,快宣太醫!”老婦人一邊抓著墨煙的手,一邊轉頭怒到,“你們都是怎麼伺候小姐的?就這麼讓小姐落水?恩?等少爺回來,全部把你們賣到窯子裏去!”
看樣子是一家之長,不怒而威,墨煙想著。老婦人剛剛翹了眉毛,提了音調,就有一堆人撲嗵嗵的跪了一地。
不一會就有一個小廝領著一群穿著一樣的人走了進來。大概是太醫吧,否則也不會穿著一樣,墨煙想著。為首的是個老頭,看樣子有50多歲了,後麵的是幾個年輕的,壓根不敢走進門,大概是聽到了老婦人的怒聲,就在門口跪著哆嗦:“臣等見過老婦人,郡主。”
“起來吧。,”老婦人擺擺手,“太醫免禮。”
老頭恭敬地走近,“郡主,老臣替郡主把脈。”
“我不要!”不知怎的,墨煙覺得突然很反感。很反感。是穿越了?剛剛見到這個奶奶都沒有反感…。這個身體的主人是誰?為什麼會不由自主的反感?對這個。太醫?
“曦兒,聽話。李太醫是太醫院之首,醫術高明。”一個清溫的男子聲音響起。順著聲音望去,一個身著深藍色長衣的男子走進來。又是一陣悉悉簌簌的跪地聲;“見過小王爺”“見過少爺”
“都起來吧。”輕聲一句,腳步並未停下,徑直走進門。
“哥哥?”一見到來人,墨煙失聲,哥哥,他,我穿越了,那哥哥為什麼也在?
“晟兒,你終於回來了。曦兒她…”老婦人顯然見到“晟兒”有些激動,說道“奶奶早就告訴你,這些奴才,就該賣了,趕明你把我房裏的掉過來給曦兒用。”
“奶奶,我都知道了,曦兒的事,我會徹查,好在妹妹醒了,您就不要擔心了,您房裏的您用習慣了,明天我就去調心腹照顧曦兒,您放心,曦兒是您的孫女,也是我的妹妹,我回來了,自然容不得別人欺負我妹妹。”說著走近,扶著老婦人坐下。
這是怎麼回事?又是一團疑惑,哥哥好像習慣見到這個身體,那就是不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