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隻有香煙的味道,才是此時心的味道吧。
"殘陽如血,我心將於歸何處。"羅楓看著天邊鮮紅如血的夕陽。
連挽留都沒用,連轉身都不回頭,你就像一道傷留在心中,連借口都沒有······羅楓看著震動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天磊,什麼事。"羅楓平靜的說道。
"行了,別他媽裝了,我剛才都看見了,草,跟我還他媽裝,你個傻逼。"
電話那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亂罵,但羅楓聽著聽著卻溫暖的笑了起來。
"得了,你也別感動了,是今晚老子心情不好,是老子心情不好!懂?今天打球輸給了三班那些SB們,心情不好,老子請你喝酒,老地方見,拜拜,先掛了,我老媽打電話過來了。"嘟···嘟·····
是夜,月光靜靜的照著校園裏每一寸土地,似乎是亙古遠,月光都像一位溫柔的母親般,將自己的溫柔,灑向每一個受傷的人兒,無論是悲傷,亦或者離別,月光,它總是溫柔的。遠天幾顆寒星,夜也是那麼的寧靜。
在一棟寢室樓的天台之上,羅楓坐在天台的邊上,手裏拿著半瓶酒,看著皎潔的月色,不禁自語:"人們常說,酒入愁腸,可解千般愁,我現在才知道,酒入愁腸,心卻是火辣辣的疼啊。"
丈夫非無淚,不灑離別間。隻是···很少有人知道而已······
在羅楓的旁邊,坐著一個壯實的青年,短平頭,顯得很是精幹,穿著一套運動服,一臉的憨厚。
他叫王天磊,23歲,比羅楓小了一歲,是羅楓好兄弟之一,此時的他,手中也拿著一瓶白酒,看著一個人喝悶酒的羅楓,也不言語。因為有些事情,就算是你說了再多也沒有用,最好的安慰,就是陪伴!
"天磊,你說我他媽的圖什麼啊,人,活著真他媽沒意思。"羅楓喝了一口酒,神情蕭索的說道。
"六年,他媽的整整六年啊,她就是我的一切啊,難道錢,真的那麼重要嗎?嗬嗬······"羅楓傻嗬嗬的笑著。
天磊拍了拍羅楓的肩膀,什麼都沒說,男人之間的交流,其實很簡單,什麼都會懂,什麼都明白。
醉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羅楓不清楚到底還剩多少,隻知道喝到最後,天磊早就已經趴著睡在了天台上。
羅楓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嘴角邊勾起了一絲傲然的笑意,無論什麼時候,自己,還有兄弟!
一邊賞月,一邊流淚,一邊心碎,一邊喝酒,喝到最後,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
羅楓迷迷糊糊地看著天空,老是覺得今晚的月亮有些圓的嚇人,不知道是他喝醉了還是怎麼的,到了最後,他怎麼模模糊糊感覺到有九個月亮共同掛在了天空之上。
然後天地之間瞬間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昏暗。過了許久,然後他感覺在陽台下,傳來悉悉索索聲音,似乎有東西在啃咬著什麼,他很想爬起來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自己的喝的實在太多了。
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最後,頭一歪,沉沉的就睡去了,昏昏沉沉間,他似乎聽到了絕望而恐怖的尖叫聲從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傳來,一聲接著一聲,連綿不絕······
在一個國家秘密的天文觀測點,工作人員打著噸,在天文台工作,是一件很枯燥乏味的事情。熬夜對於他們,就是家常便飯。
而且每天每夜的還要進行精密的觀測。這對人的精力和體力是一個很大的挑戰。所以對於晚上開些小差,打個盹什麼的,領導一般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小王,小王······別睡了,起來了,我換一下你吧,回房間好好睡一會吧。”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打著哈欠走到了觀測台前。和藹的對著被他稱作小王的年輕人說道,小王剛來這裏沒幾天,還是需要幾天時間的適應。
國字臉的中年男子盯著屏幕,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凝固了,像見了鬼一樣,“小王,快起來!別睡了!你他媽的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