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州的邊陲上,有一座小城,叫龍潭城,四麵環山,鮮與外人聯係。
龍潭城中,一群小孩子正在開開心心的跑鬧著,你追我趕,街道上人來人往,繁華而又安寧。這時候,一個髒兮兮的小男孩,不過五六歲的模樣,臉上滿是灰塵,大眼睛長睫毛,甚是可愛。
小男孩手上拿著幾枚銅錢,跑著就想去包子鋪買倆包子回去和爺爺一起吃呢。
“包子叔,我買兩個肉包。”小男孩脆生生的聲音,也讓人喜歡。雖然小手髒兮兮的,可是這包子鋪老板卻是是習以為常了。
“小寒啊,來來來,叔叔這肉包子剛蒸好,熱乎著呢,等會啊,叔就幫你裝起來。”包子叔熱情的說到。
“來,兩個肉包四文錢,來,拿好啊。”說著,就遞給小男孩一個包著四個大肉包的紙,邊說還往鋪子裏頭偷偷了看了一眼,低聲說:“快些拿了包子走,被你嬸看見就不好,趕緊的。”說完還把小男孩往外頭推了推。
“噢!謝謝包子叔。”小男孩跑的很快,瞬間就沒影了。
龍潭城的外頭,有一間小破屋,此時的屋子裏頭,正躺著一個渾身也是髒兮兮的老頭,頭發蓬鬆,臉色卻很是紅潤。
“嘎吱!”
“爺爺,我回來了。”
進來的正是那城中買包子的小男孩。
“爺爺?”看到老頭子躺在床上不動,小男孩有試探性的喊了一句。
“你不起來那我就一個人吃了啊!”小男孩撇撇嘴,拿起肉包正要忘嘴巴裏頭塞。
“哎,等會,小兔崽子,爺爺怎麼教你的?糧食很珍貴,得省著點吃!”
老乞丐可沒什麼形象可言,從床上跳起來就把包子給搶了過來,轉頭一看,卻是發現小男孩兩眼淚汪汪,在那髒兮兮的臉上很是明亮。
老頭心裏一軟,轉過頭,把手中的兩個包子拿出來一個,說:“拿去拿去,小兔崽子不孝敬爺爺還得爺爺伺候你。”
“嘻嘻!”小男孩偷笑,這一笑,卻是讓老頭發現了什麼。
“等會,你把嘴巴張開,我瞧瞧。”
小男孩慌了一下,愣是不敢張開嘴。老頭看著小男孩這模樣,沒好氣道:“小兔崽子又背著爺爺偷吃了?哪來的錢?”
小男孩眯著眼睛笑了笑:“包子叔趁著包子嬸不在多拿了兩個包子。剛出籠的肉包子,可好吃了。”
“哼,小兔崽子,包子拿來。”
小男孩正笑著呢,聽到這話,滿臉委屈,卻是乖巧的把包子給送了過去。
老頭接過包子,爬起來到屋子裏簡陋的灶台上拿出兩個大碗,在裏頭倒上熱水,然後把包子放進去,又用筷子攪拌開,待到兩個碗裏頭包子水都成一團了才罷休。
老頭背著小男孩幽幽道:“小兔崽子不知道少吃點,你可知道你那是把咱一天的口糧都給吃了。關鍵是居然不知道給老頭子留一個嚐嚐鮮。哼!”
小男孩見老頭子把包子泡開,毫不驚訝,撒嬌道:“爺爺,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哼,待會也別歇著,陪老頭子一塊要飯去。”
……
龍潭城大街上,小老頭手拉著一個小男孩,手中還拿著一張破碗。
小男孩乖巧的跟著老頭,就這時,街道上人群忽然像炸開了一樣,人群迅速分為兩邊,中間空出一條道,然後就見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
“爺爺,他們是誰啊?以前怎麼沒見過?”
“噓,別吵,那是新來的城主的女兒,這兩天在城中可是橫行霸道,前幾天有個賣雞的不小心有隻雞擋著道了,被她屬下給打的半死,今天還在城北的徐老頭那躺著呢。”
紀寒剛問出聲,就被旁邊一個老頭子打斷了,顯然是認識的,不然怎麼會好心提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