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什麼德行,進來了就好好修煉,腦子都裝什麼了。人家開盤又不關你什麼事,難不成你還想去下注?”
徐帆尷尬的摸摸頭,笑道:“我這不是以為你回去下注嘛,我哪來的錢去玩這個啊。”
紀寒一聽,臉頓時就紅了,他也沒錢呐。
從小窮到大,身上唯一值錢的就隻有天傀子送的戒指,而且這戒指裏頭還是空的,除了幾件衣物和青門發放的弟子武器之外,啥都沒有……
紀寒當然不會說了,相反,他還得想個辦法賺錢啊,人家家裏有錢各種資源養著,自己可沒有。
而且,在進青門的時候測試了根骨,長老看著紀寒玉牌上寫著年齡二十六,修為氣雨境九重,眉頭一皺,這小子明明隻有十七歲,居然敢耍我?
當即喝道:“小子不學好,居然敢虛報自己信息?”
當紀寒得知自己才十七歲時,大敢疑惑,我不是二十六了嘛?龍潭城十六年,和天傀子十年,和天傀子十年,十年……
紀寒忽然想起天傀子在送他走的最後一刻說了一句:“碑中十日,外界一天。”
難不成那八氣碑,還能改變時間!紀寒這次真的被震驚了,這是什麼能耐,改變時間!
不過他也不敢聲張,隻是承認自己的錯誤。長老見他態度誠懇,到也沒有追究。
不過紀寒內心卻是死死記住了八氣碑的這一功能。
紀寒此時也很煩憂,為什麼,沒錢。雖然加入了青門,而且青門待遇也很好,每月有丹藥,有符水,還有氣石發放。可是都禁不住自己用啊,每次發下來的東西,最多撐半個月就全沒了。
紀寒還算好的,因為有青溪長老的名頭,沒人敢惹他,其他的許多新來的資源大多數都被人給搶了。
紀寒這幾天一直在想要幹些什麼,可是最終發現自己居然什麼都不會……
“這是紀寒的府邸嗎?請問紀寒在嗎?”
紀寒正在沉思,這時候外麵忽然響起了叫他的聲音。
紀寒一聽,發現這聲音自己並沒有聽過,但還是走出去。
“嘎吱。”
大門被打開,紀寒看著眼前的陌生人,努力回憶,卻發現並不認識他。
“你是?”
“我叫江龍,是當年跟著楚岩少爺一同來到青門的。”
“楚岩?他找我幹嘛?”
這楚岩便是青溪長老的兒子,也是當年青溪長老用自己的名額換進來的,這麼多年青溪長老修繕青門護山大陣功不可沒。
是以宗門也獎勵了他一個名額,這不,就用在紀寒身上了。
而青溪長老原名楚宏,在青門成為長老之後被賜名青溪的,這是青門的慣例。
“我們楚岩少爺說了,你既然說青溪長老帶過來的弟子,這一個月你也熟悉了山門的規矩。”
“現在,也該是你給青溪長老回報的時候了。”
“哦?”
紀寒頓時就明白了,應該是這楚岩看不慣青溪長老把珍貴的名額用到自己身上,這才派人過來的。
紀寒既然明白了,卻也無法拒絕,畢竟沒有青溪長老,他紀寒還真進不了。
“理由如此,青溪長老為我所做頗多,而我卻無以為報。今有次機會,卻是我求之不得。你且回報楚岩執事,隻要有吩咐,紀寒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著,紀寒對著江龍拱了拱手。
江龍見紀寒也算上道,點點頭,說:“少爺早有吩咐,說下個月你的月俸就暫時別去領了,先幫少爺把他的藥園子給打理好就成。”
紀寒一聽,臉色微變,卻不懂聲色。道:“我知道了,下個月的月俸,還請江先生代我去領了吧,想必我也沒有這時間了。”
紀寒一開始沒想到什麼,可是看著江龍臉色的笑,慢慢府他知道了,這分明是江龍想找他要好出了,楚岩何許人也,怎麼會看得上他一個月的月俸?
這江龍也不敢過分,隻要了一個月而已。紀寒看出來了,卻也不想節外生枝,隻好忍了,誰叫自己現在沒實力沒背景呢?
幸好徐帆在裏頭打掃衛生沒出來,不然被他知道了可不得鄙視我一番?
紀寒內心嬉笑道。然後又對著江龍笑了笑,說:“江先生若是有事就先忙去吧,不必在意我。”
“既然如此,江某就先行離去了。”江龍走了,紀寒看著江龍的背影,微笑的臉依舊在笑。
隻是自己轉過身之後,臉色慢慢陰沉,他對這江龍可是很不爽,去藥園子幫忙沒什麼,他一窮苦人家出聲吃點苦沒什麼。
可是江龍要他月俸,這就是要他命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個月雖然不多,可紀寒不能忍這個,他得想辦法搞一搞江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