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王強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王強是兩年前來申通快遞上班的,在公司裏他是一名非常不錯的快遞員,他辦事幹淨利落,每一次送快遞的時候,很快就會完成,很受店長的欣賞。
就在一個月前,突然一個陌生人來店裏找他,然而這個人的到來卻改變了王強的命運,這個人來到店裏以後,點名要找王強這個快遞員,並且請他到外麵去吃飯。
在吃飯的時候,這個神秘人問王強,想不想多賺一些錢,聽到這個話,王強當然是欣然答應了,並詢問這個人如何賺錢。
於是這個人便將賺錢方法告訴了王強,那就是讓王強以申通快遞的名義,來幫他送快遞,每送一份快遞,就給他一萬塊錢,而且一天一結錢,王強聽到這樣的待遇,非常高興,便立刻答應了。
“然而他讓我送的這個快遞就是這些卡片。”王強說道。
“這麼說來,你與這個人之間的合作已經有一個多月了?”羅琪問道。
“是的。”王強說道。
“這個來找你的人叫什麼名字?”馬小玲問道。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麼,隻知道他有一個叫老虎的代號,而且他也給了我一個代號,叫做鴿子,我們每一次接頭都是以代號來稱呼對方。”王強說道。
“老虎?鴿子?為什麼你們之間要用這種動物的代號呢?”馬小玲問道。
“這一點我也不清楚,隻記得他告訴我,每一種代號都代表著某種動物的能力,所以他才給了我這個代號。”王強說道。
“那找你的這個人他長的什麼樣子,能不能用鉛筆素描出來。”馬小玲問道。
“我不會畫畫,而且這個人每次與我接頭的時候,都帶著一副墨鏡和口罩,根本看不清他的真正相貌,我隻能大概描述出他的特征。”王強說道。
“那你就大概其說說這個人的長相吧!”馬小玲說道。
“這個人大約個子在一米八左右,體型比較魁梧,臉盤是圓形的,而且比較寬,留著非常短的二茬頭型,鼻子比較通,大概就是這樣。”王強說道。
馬小玲根據王強的敘述,將他的口供全部記錄了下來,然後叫來幾名刑警將王強帶走,等待日後詢問。
轉天早上,馬小玲一個人來到了教堂,她坐在教堂裏抱著雙拳頂在額頭上,隻聽教堂裏傳來一陣陣的鍾聲,幾分鍾後,吳珊珊拿著洋酒和酒杯來到了教堂,看到馬小玲坐在最前麵,吳珊珊便走了過去,坐在了馬小玲的身邊。
“小玲,怎麼想到約我到教堂裏來呢?”吳珊珊問道。
“珊珊姐,你來了。”馬小玲無精打采的說道。
吳珊珊點了點頭,便倒了兩杯洋酒,一杯放在馬小玲麵前一杯自己拿起來喝了一口。
“最近你怎麼一直沒有找我來呢?”吳珊珊說道。
“你沒有看報紙嗎?最近上海發生了一連串的凶殺案,連世華都住院了,人心惶惶的,我的心情實在是煩躁,所以想到來教堂這個地方,讓自己的心平靜一下。”馬小玲喝了一口酒說道。
“你是說死神製裁者的那件案子吧!最近我也看報紙了,凶手殺人手法十分獨特。”吳珊珊說道。
“是啊!我也一直在查這件案子,可是不但沒有任何線索,還死了更多的人,自從我當警察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了這麼大的挫折,說起來還真是笑話。”馬小玲說道。
“那你最近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呢?”吳珊珊問道。
“昨天我抓到了那個寄卡片的快遞員王強,他告訴我,曾經有一個代號叫老虎的人找過他,讓他進行寄卡片的工作,每寄一次就給他一萬塊錢,而且這個人還給了王強一個叫鴿子的代號,他們每次接頭的時候,都是以代號來稱呼的。”馬小玲說道。
“老虎?鴿子?這些都是動物的名字啊!”吳珊珊說道。
“是的,王強告訴我,這些動物的名字都代表著他們的能力。”馬小玲說道。
“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組織的人應該都是以動物名字來做代號的。”吳珊珊說道。
“怎麼說?”馬小玲問道。
“首先說王強吧!他是這個組織的送信員,然而鴿子這種動物在古時候被稱為信鴿,也就是替別人送信的,而王強他在這個組織所負責的工作,正是為那些被害者送卡片的,所以他才有鴿子的這個代號。”吳珊珊說道。
“那老虎這個代號又代表什麼呢?”馬小玲問道。
“老虎是動物之中最厲害也是最獨立的,它具有強大的殺傷力和猛烈的攻擊力,在別的動物與老虎一對一戰鬥的時候,是沒有一種動物能夠打得過老虎的,所以這個代號叫老虎的人,應該是個在一對一的戰鬥上非常厲害的高手。”吳珊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