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大地之力從天而降,十幾萬的修士都無法抗衡。不斷有人的修為被抽幹,絕望從人群中蔓延開來。
被抽幹的修為,並不是被白璃吸收了。而是回歸於天地之間,被大地所吸收。
所以,每一個人被抽掉修為,周圍的大地之力就濃鬱一分。
有人開始求饒,有人開始咒罵。有人惶恐不安,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了自己。
那個叫做孔術的長老,早不知道躲哪裏去了。哪裏顧得了那些弟子的死活。
生死麵前,就連所謂的大義都是如此不堪一擊。
沒有了修為,他們就會像凡人一樣老去,死掉,再輪回一場。
人都是貪婪的,不然為何修仙。
除了漫長的壽命,還有至高無上的功法。這些都是修煉之人所夢寐以求。
白璃輕而易舉的就找到躲在人群之後的孔術,催動這大地之力從他腳底下的土地裏鑽出來,纏上他的身體。
他的臉上頓時滿是驚恐,像一隻垂死掙紮的野獸。他的修為被瞬間抽幹淨,看起來老了好幾十歲一樣。
為了給他一點教訓,白璃特意多抽了一點。
這是強者為尊的世界,她已算是仁慈,不願大開殺戒。但是不立威,何已為懼!
玄天宗的弟子被白璃的手法震懾到了,就連玉泉都是目瞪口呆的,直到裴濤走到他身邊,他才轉過頭,傻乎乎的問道:“大師兄,這是哪路神仙,這麼厲害!”
裴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高深莫測的說道:“你,早晚會知道的。”
“哎,師兄你別走啊,知道什麼啊?”
裴濤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惹的玉泉在那裏跳腳。
很快,為首的三大宗門的弟子,都被白璃教訓了一圈。
當然,她沒有將每個人的修為都抽幹,有一些隻是抽走一點,讓他修為倒退罷了。
她冷冷的立在空中,道:“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教訓,碧水宗,仙劍門, 吳昆派的三位老祖跟宗主還有座下弟子,均是為我所殺,你們若有意見,不服單挑!日後,再有人敢犯我玄天宗,誅!”
“滾!”她冷喝一聲,壓製著眾人的大地之力轟然消失,眾人身上一輕,逃命似的奪路而逃。
玄天宗的弟子看到那些修士如喪家之犬一般,轟然大笑。
白璃收斂了周身氣息,走到玄峰身旁。
玄峰神色恭敬,居然上前作揖,道:“拜見上尊。”
白璃一愣,下意識就要阻止,卻對上了玄峰的眼神。當下心中通透,淡淡的看了玄峰一眼,道:“爾等不必多禮。”
玄峰直起身子,看著那些修士如潮水一般褪去,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空氣中,飄蕩著異樣的氣息。
玄峰一愣,“上尊這是……”玄天宗的靈氣明顯渾厚了許多,而那股奇異的力量,也正是白璃所說的大地之力,也隱隱能感受到。
白璃淡笑:“他們膽敢闖上玄天宗,怎麼能不留點禮物就走呢?”
那些修士身上被抽幹的,除了靈力修為,還有隱藏在體內的大地之力。
那麼多的修士被抽走修為,這些靈力跟大地之力在白璃的引導下,滲透到玄天宗地底深處。
她廣袖一揮,雙手翻動,繁複的法訣自她手中散開。
玄峰心中一喜,看著白璃的目光多了幾分感激。
玄天宗的護山大陣雖然堅固,可並不是牢不可摧,像如今,十幾個精通陣法的修士聯手,就破了他玄天宗的護山大陣。
如今白璃親手布下大陣,自此後玄天宗的陣法怕是無人能破了!
翠雲仙穀的陣法是白璃一手所創,三大宗門的老祖聯手都絲毫未動,何況如今天淩大陸中,再也找不出那麼多修為高的修士了。
顏莧跑到了玉泉身邊,玉泉看著白璃的背影說道:“師妹,你覺不覺得這個大修士,有些眼熟的樣子?”
顏莧拍了他一下,“胡說什麼呢,這可是大修士,就連師傅都要尊稱一句上尊。你怎麼可能認識,小心著點兒,要是惹惱了上尊,你看到沒,剛剛那些人是怎麼……”
顏莧故意嚇唬這玉泉,玉泉不上當,橫著脖子道:“我看那上尊這麼護著我們玄天宗,怎麼可能對玄天宗的弟子下手呢。哎,師妹你說這位上尊是不是以後就是我們玄天宗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