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順著聲源望去,當看到話之人,麵龐暴湧出陰冷。
林霄!
話之人,又是林霄!
人群本以為,江千陽出言敲打後,林霄會收斂點,可是,他反而變本加厲,直呼江無塵的劍術,猶如雜耍。
對身為劍修之人來,此話,實在無情,完全否定他的劍道境界。
“我的劍,你看不懂,故而會以為是雜耍,實則,你的言行舉止,更像一個醜,跳梁醜。”江無塵出言反擊道。
“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享受別人的讚賞,有意思嗎?”林霄聳了聳肩膀,似乎不為所動。
這話落到江無塵耳中,宛若戳中了痛處,讓他心生大怒。
還未出言,林霄又道:“你若不服,大可一試,到時候,你自然知道,你的劍,甚至不如雜耍。”
啪嗒!
江無塵的理智,一寸寸崩斷了。
他看著林霄,怒極反笑,笑聲完全沒有了平日溫潤,有且僅有怒火,冷意。
這樣的場合,這樣的話,簡直就是對他最大的詆毀!
人群紛紛看向林霄,心神微凜。
這個黑衣青年,好狂,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遜,根本不是來參加壽誕,而是想鬧事,鬧得人心惶惶。
其實,林霄一開始的目標,隻是想會一會江千陽,大概有所了解。
但,從他踏入江府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包括江千陽在內,都在通過貶低林長淵來彰顯身份,實力。
如此舉動,試問林霄如何忍。
現在,他就是在鬧事。
把這個壽誕,徹徹底底攪黃,讓江千陽變成笑柄!
薛寒煙站在側方,她看著林霄,感覺心髒都要跳出來,劇烈顫抖。
所幸的是,她發現,江千陽和一眾家族之主,並沒有出言,而是投以一種看待後輩紛爭的眼神。
“隻要江千陽不出聲,一切尚好,但是,林霄的言行舉止,已經徹底惹怒了江無塵,日後,恐怕會遭到針對。”
薛寒煙歎了口氣。
雖林霄的所言所舉,大快人心,但在她看來,還是太魯莽。
當然了,薛寒煙此刻並不知道,林霄是林長淵之子。
倘若她知道一切,肯定會無比讚成林霄的做法,早就把壽誕攪得翻地覆。
“蕭林,你,很好!”江無塵沉下雙眸,逐漸露出了陰冷的真實麵目。
正待他要出手時,人群中,一名青年走出,正是剛才舞劍之人。
“江公子,你貴為將星學府第一才,豈能隨意出手,我願意出戰,替你好好教訓他。”青年對著江無塵躬身。
這話落下,江無塵恢複了些許理智。
思索片刻後,他輕輕點頭,想讓這名青年試一試林霄的實力。
青年臉色大喜,回身盯著林霄,道:“子,既然你也是劍修,那麼這一戰,你我隻論劍術,我要你輸得心服口服!”
言畢。
青年鏘然拔劍,平指林霄。
人群見狀,紛紛向後退開幾步,騰出一片空地,讓兩人可以隨意出手。
“隻論劍術?”
林霄看著青年,如同看待白癡,啞然笑道:“那樣,你可能接不住一劍。”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