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白雲,澄澈而透明,兩個絕美的女子依靠在一起,看落日緩緩沉下,餘輝籠罩著她們,在她們白皙的臉頰灑下薄薄的金色,淺淺勾勒出她們莞爾的笑靨,恍如九天之上的玄女。“雙生花,你們果然在這裏。”陰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宛如一條毒蛇在吐著蛇芯子。一襲紅衣的彼岸回頭,眉宇輕輕蹙起,唇角揚起涼薄的弧度。紫衣的鳶尾早就罵開了,“丫丫的,老娘好不容易和我的親親阿雪出來度假。你知道阿雪有多忙嗎?老娘死皮賴臉才把阿雪帶出來的!老娘好氣呀!”
黑衣頭目眼一淩,“鳶尾,別得意!嘴巴放幹淨點!”鳶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老娘罵死你!”唾沫橫飛。黑衣頭目的臉鐵青了,青筋暴起。果然,鳶尾就如傳說中那麼囉嗦。彼岸無奈一笑,“淺淺,開始吧!”
聲落,人動,手法利索的摘取了眾多黑衣人的項上人頭。鳶尾眼一瞪,嗷嗚一聲,“阿雪,等等我!”兩人在黑衣中穿梭,所到之處,一片血花綻放。敵我懸殊,戰爭很快結束。衣袍纖塵不染,沒有一絲血漬。鳶尾大搖大擺地走向彼岸,嘴裏還嘟囔著“都是一群菜鳥,老娘還沒殺爽呢!還有你,阿雪,你讓讓老娘呀!”
“沒爽是吧?那接我一招!”陰冷的聲音陰測測地響起。槍的聲音破空而來,來不起躲閃。“shirt!”肩一偏,避開心髒,子彈在右肩打出個血洞,血豔豔流出,染紅了紫衣。彼岸眼一沉,竟然有3重埋伏。“各位可真是看得起我和淺淺啊!”空靈冰冷的聲音悠揚。腿一蹬,像箭一樣殺入人群中,想要到鳶尾身邊。黑衣人全都聚攏在鳶尾的麵前,形成重重包圍圈。“彼岸,你別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就算我們打不過你,但我們可以拿她來要挾你啊。哈哈哈到時候,你不是任由我們處置?”不好,淺淺現在身上有傷,絕對會挺不住的。鳶尾現在很不好,那些狡猾的人專挑右臂攻擊,血越流也多,嘴唇煞白,額頭出了層細汗。精通醫術的彼岸隻一眼就知道淺淺已經挺不住,在死扛罷了。咬咬牙,把自己暴露出去,飛速趕往鳶尾身邊,可奈何人太多。
“阿雪,老娘本來以為我們會一起到老的。現在做不到了,阿雪,帶著老娘那分一起活著!”
紫色的身影從包圍圈跳出,撲向懸崖,像隻折翼的蝴蝶。“淺淺!”彼岸隨之跳下。懸崖深不見底,風卷過,三千青絲隨風而動。兩人紛紛伸出手,滿是血汙的手和纖細白皙的手牽在一起,鳶尾已哭紅了雙眼。“笨蛋,你幹嘛跟著?我是去死好不好!老娘才不要你跟著!”“可我已經來了!”彼岸淺笑。淺淺,在這個世界,我沒有親人,我隻有你。你帶給我溫暖,帶給我笑容。如果沒有你,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意義?
兩人向崖底墜去,鳶尾攥緊彼岸的手,“阿雪,我們下輩子還是閨蜜,最好最好的朋友。”
彼岸笑了,一笑傾城。她淡淡許諾“我們永生永世是最好的朋友!”
淺淺,因為你是我最好朋友,你幹什麼我都陪你。哪怕是去送死。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一道白光閃過,有個蒼老的聲音帶著無限慈愛;
“孩子,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