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地駛向皇宮,街道兩旁的熱鬧傳進了蘇慕的耳朵。雖說來到這裏也有好幾天了,但一直為了弄清這裏的情況,一直未曾出府。蘇慕上輩子並未享受過太多空閑的時光,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學生時她把大部分時間都投入到了打工與學習之中,畢業後又一直為了將來考慮,不敢太過放縱自己,現在上天給了她這個機會自然要好好珍惜的。蘇慕打定主意待日後有空時定然要出去逛逛的。
就在蘇慕計算著何時出府逛時馬車已到了皇宮門口。蘇慕在丫鬟的攙扶下下了馬車,仰頭看去,威嚴大氣的宮門口訴說著它的悠久與尊貴。蘇慕跟隨著父母進了舉行宮宴的大殿,舉行宮宴是大臣與女眷是分開坐的。蘇夫人向那群貴婦人走去,蘇慕看了一下,便抬起腳向那最角落的桌子走去。剛坐下不久,便傳來“皇上駕到”接著隻見周圍的人刷的一下全跪了下去,她都聽到膝蓋落地時的聲音了,難道都不痛嗎?緊接著她也慢慢的跪了下去,畢竟要入鄉隨俗。
蘇慕偷偷的抬起頭,隻見當今皇帝墨嘢走在最前麵,歲月似乎並未在他的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明明已是四十好幾的人看起來確隻有三十五左右,論起長相,四皇子墨昊與其有六分相似隻是他的身上多了一份不怒自威的感覺,通俗點說就是霸氣側漏。他的身旁走著的是當今的皇後也是柳相的妹妹,而四皇子就緊隨在皇帝的身後,當今皇帝子嗣不多,皇子隻有三位。大皇子墨曜常年臥病在床,一般不輕易出其各種場所,四皇子嘛,喜好美色與性格直率也是眾所周知的。而三皇子一心醉心於醫術,就像最近說是為了尋一味稀有的草藥而跑去了夢珈山了,至今未回。故今晚到場的皇子隻有四皇子一人。
這時一抹月白色闖入了蘇慕的眼簾,往上望去,隻見那月光下的那張臉上仿似不是凡人。直到今日,蘇慕才知道為何有君子如玉這一說。雖說四皇子也是極為俊美的,隻是四皇子偏向於剛毅。而這個男子便如月光這般柔和,或許是蘇慕的眼光太過於明顯。那男子似有所察覺的看了過來,見她一副微怔的模樣便微微一笑。刹那間,蘇慕便覺得人世間的詞語已經不能在形容他了,連那唯美的月光都淪落為了他的陪襯。
這時墨昊順著那白衣男子的視線望去,剛好看到蘇慕那一副花癡的樣子,瞬間心中鄙夷更勝,果然水性養花,狠狠的瞪了蘇慕一眼。被瞪的蘇慕一下子回過了神,卻一臉不解,不知這四皇子又抽了什麼瘋。
“眾卿平身”皇帝說道。“謝皇上”一陣整齊而洪亮的聲音在蘇慕耳邊響起。蘇慕不由一震,這聲音跟軍訓時有的一拚。眾人在皇帝落座之後也照著自己原來的位子坐下,這時蘇夫人看到了蘇慕所坐的位子,微微的皺了下眉頭,卻也並未多說什麼。
“聽說皇上旁邊的那位是東溟國的少年戰神葉長風呢,隻聽他用兵如神,以為他是一個粗壯威武的人,卻未曾想過是這樣一個溫潤的男子”。坐在蘇慕旁邊的那位女子說道。“葉長風,這名字恨符合他呢”蘇慕心裏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