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麵前顧欣怡正瞪著他,氣喘籲籲的,目光卻很倔強。
“還有力氣瞪我,那說明鍛煉得不夠,再去跑兩個來回!”郝天淡然說著,絲毫沒有回避的與她對視著,顧欣怡一句話沒說,拖著腿向樓梯間跑去。
郝天說得來回是上下樓梯的一個來回,平常的訓練是隻能在樓裏的,沒有足夠的場地供給他們跑步來訓練體能,卻有人提出了跑樓梯的想法,這個想法很快被運用了,提出主意的人也得到了獎賞。
郝天規定了參加了狩獵隊的人必須每天跑三十個來回,女人也一樣,不過他從不去盯著他們,不願跑想偷懶的他也不管,因為出去狩獵的那一天他們會嚐到苦果的。
郝天隻盯著三個人,顧欣怡、李士鵬,以及另一個叫做林自強的小子,他比李士鵬大一歲,郝天對他們三個的要求卻不僅不減少,反而更多,因為郝天是對他們供應進化物質的。
自她擅自跑到郝天床上的那天起,她每天晚上都會又跑到郝天房間裏,就好像是真的想要報仇,一開始郝天隻是把她拎回去,後來他也有些受不了了,都會將其先揍一頓再送回去。
揍的地方自然為肉最厚的地方,學名臀部,俗稱屁股,第一次被揍時顧欣怡安分了兩天,但是兩天後她又開始了跟郝天較勁,然後每天晚上睡覺都得趴著睡。
好在小囊包對這個也是有用的,第二天又會完全好,她就一次次這麼輪回著,然後她逐漸習慣了,郝天卻鬱悶了,他就隻能盡量累得她沒工夫來跟他折騰,可惜想法是好的,顧欣怡的頑固卻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解決的。
再後來郝天就懶得趕她走了,索性直接躺在床上睡了,他不信這妞真敢下手,她要真敢下手他也認了。
但是顧欣怡真正的目的還是隻有一個,報答郝天第一次救她的恩情,那時候郝天的要求是要麼給他暖床要麼給他做飯,現在媽媽不在了,她也不想向其他人學做飯,索性來給郝天暖床。
這個時代的少女當然不至於不知道那種事情,當郝天沒再次把她提走而是躺下去時,她整個心都要跳出來了,但是郝天接下來卻沒有了任何動作,她心驚膽戰的過了半夜才睡了過去,然後她理所當然的以為郝天說的暖床就是字麵意思了。
此前過來之前她都是要做很久心理準備的,那之後她每次來都放放心心的,很快不少人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她從郝天房裏出來,消息迅速傳開。
楊雄得知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同時也有些懷疑事實的真相,君不見兩人每次看見對方都是冷著一張臉,就像八輩子的仇人一樣,郝天訓練顧欣怡的力度也絲毫不見減弱,兩人一點也不像成為了枕邊人,反倒像變成了老死不相往來。
“天哥!”
郝天轉頭一看,是楊雄,他的腿已經好了不少了,現在已經能站起來了,那兩個當座駕的家夥也晉升成為了跑腿的,他們倒是這個團體裏少數不用出去冒險卻依舊能吃飽的男人,不過也僅能吃飽了。
“現在張向陽那邊已經能做到把刀麵做的光滑了,隻是強度還是不太夠,還不如菜刀…”
“廖釗又在那裏抱怨那些變異老鼠,現在每天都會有老鼠跑進來,這五天又有九個人被咬傷了,好在發現得及時,隻是那些老鼠的打洞能力越來越強了,那些用木頭擋住的地方完全沒用,這是個很大的隱患。”
“還有就是,現在樓裏已經快住滿了,如果再有人被救回來,不好安排……”
楊雄一一彙報著這些情況,郝天一直默默聽著,直到楊雄說完。
現在是這個小勢力被創建的第十天,幾乎每個加入狩獵隊的男人都被輪過一遍了,那些想要渾水摸魚的大都被剔了出來,要麼被趕出了樓,要麼去到了現在被稱為孬種俱樂部的那一邊。
由於每次出獵都會帶回來幸存者,現在樓房裏的人已經達到了兩百人了,相對的,孬種俱樂部的成員也越來越多了,因為每一次出獵都總會有人員傷亡,正是這些傷亡讓那些人連試一試都不敢,他們生怕自己會是不走運的那一個,所以他們隻能吃著殘羹剩飯,偶爾接一些例如清理糞坑的髒活,吃一頓稍微好一點的,平常他們就縮在屬於他們的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