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了!”女孩帶著亢奮的把剛剛發生的事敘述了一遍,眼前的女人們馬上嘰嘰喳喳的開始了討論。
“怎麼突然這樣,我們能幹什麼?難道他想要我們也出去麵對那些東西嗎?”
“他會不會是個變態,想要做些什麼變態事?”
“難道男人保護女人不是應該的嗎?”
“什麼追求?他會不會是想拿我們去收買那群男人?”
女孩此時很是震驚,那個時候她和幾個姐姐被困在了那棟樓裏,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她們幾個女人又不敢出去拚。
一開始那三個男人還是願意無償貢獻出他們的食物,以討好她們,她們也會適當的撒個嬌之類的表示感謝。
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獲救無望越來越明晰,三個男人也開始表現出他們獸性,他們第一次向她們提出了以身體來換取食物。
她們當然是不願意的,她們很快嚐到了饑餓的恐懼,但是她們依舊沒人做第一個屈服的人,直到那三個男人竟找機會把女孩強*奸了。
她是她們中最年輕漂亮的一個,他們也許早就蓄謀已久了,直到現在外麵的情形才給了他們勇氣。
女孩當時如天崩地裂一般,她一直夢想著自己能有一個完美的第一次,她不求是什麼白馬王子,但她希望是自己愛的人,可是那一刻起一切都崩塌了,她得到的隻有幾袋方便麵。
當時她看著那幾袋方便麵和床上的斑駁血跡發了很久的呆,很快那群姐妹就找到了她,或者說敢來看她,如果她們想找,那段時間內足夠她們找到她好幾次了,可是她們根本不見人影,因為麵對三個男人,她們終究是懼怕的。
有了第一個人,她們似乎慢慢在饑餓的脅迫下屈服了,緊接著第一個主動者出現了,當她拿著兩袋方便麵回來時所有人都隻是沉默著,然後第二個,第三個……直到郝天等人把她們救回來。
女孩吃著那些方便麵,每吃一口就覺得自己就像***一般,或者連***都不如,她得到的僅僅是以往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方便麵。
她們互相鼓勵著,她們不再和那三個男人接觸,除非是為了食物,她們互相訴說著這個世界上的男人的惡心,並發誓得救以後再也不依賴男人,女孩覺得這些姐妹都已經得知了依賴帶來的苦果,所以她得知女人也得靠自己時欣喜萬分,可是她錯了……
這些姐妹還是在想著吃白食!
“那個天哥不是這樣的人!他的意思肯定隻是要我們幹一些活,我們可以靠自己,當初我們不是說好的嗎……”女孩看著一眾女人聲音很是無力。
一個女人卻突然打斷了她:“你怎麼知道他說的不是服侍男人?你說我們有什麼可做?”
“肯定有!例如……例如……”女孩想舉個例子,可是她想了半天都沒有發現有什麼。
一個女人逼問:“例如什麼?你倒是說啊!”
“說半天你還是不知道吧?”
“嗬,在那裏我們要被那三個男人**,到了這裏又有什麼區別?”
“你這麼護著那個天哥,要我說你就是已經跟他幹了什麼吧!不然他為什麼幫你出頭?”
“愛姐說的沒錯,你是不是就是想幫他把我們騙去那裏?告訴你,我們是不會去的!”
女孩看著眼前曾經相互依存的幾個姐妹,感覺她們竟如此的陌生,那時候她們沒有去救她,她沒有怪她們,因為誰都有怕的時候,況且那種時候即使她們去也已經改變不了什麼了,或許隻能讓三個男人直接撕破臉皮,但是……
“我沒有做你們說的那些事情!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們之前說過的,以後再也不靠男人,我們也也能力養活自己……”女孩感覺心裏很是震動,但是她還是沉下心認真的說著。
“養活自己?笑話!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因為當初你比我們多一些食物?你不就是長得漂亮一些嗎?”
女孩看向說出這話的女人目光有些難以置信,她不敢相信女人會這樣說,這她明明一直相信這女人的,而且當初她確實一開始比她們多一些食物,但是後麵不都是一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