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時間的觀察,呂濤發現操控著他的應該是身上的盔甲,因為他總是感覺他被身上的裝甲拖著走一樣,雖然病毒鎧甲猶如他身上的肉一般,但是那微弱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鏈接縫隙他還是感覺到了。
好似有目的一般,呂濤的雙手不斷撥開叢叢的肉層,他明顯看到遠處有一個綠瑩瑩的光團猶如綠色的旭日一般,這是能量散發的波動由病毒鎧甲呈現出來的視覺改變,呂濤猶如鑽頭一般,自殺式的向前衝擊,他感受到不知何時起,他的雙腿變得酥酥麻麻,逐漸的他感覺雙腿已經不是他的一般,或者說他已經木有腿了一般,如果呂濤能控製他往下看看的話,他會驚人的發現,他的身體某些部位,正在不斷溢出黑色的渣滓,和蟲母的偽超高速再生不同,呂濤身體的這些渣滓是由病毒鎧甲過濾一遍的,所有能量損耗降到了最低。超負荷的運動,使呂濤的身體不斷崩裂,很快的呂濤感受到渾身酥麻的感覺,在然後整個人的都舒坦了,因為全身的酥麻感都消失了,那些酥麻感猶如按摩一樣,先按摩了他的腳然後逐漸往上,大腿臀部肚子胸部胳膊脖子然後腦袋,咦是不是錯過了什麼,沒錯呂濤光剩個蛋蛋有感覺了,換句話可以這麼說光剩個蛋了。全身上下隻有蛋有感覺,而且這個位置很奇特,他不是越摩擦越粗麻,而是越摩擦越腫脹……越帶勁,當所有感覺集中為一點時,呂濤那感覺彷如整個世界隻有它一般,什麼海誓山盟什麼海枯石爛,都沒這一刻來的帶勁……
如同飛起一般,呂濤整個身體在行進過程中逐漸傾斜,慢慢的整個身體如同野獸一般在地下趴著走,但也僅僅是看起來這樣,實際上呂濤的正在拱開前麵一堆堆的肉塊,而他的大腿正在不斷的踢踏這肉質地麵,並且會被他踢出一個大大的凹陷,借著這肉的彈力,與身體的協調性,控製呂濤的東西正在不斷精簡身體動作,以減少能量消耗損失。
砰一聲,好似呂濤打通了最後一片隔閡,原來緊緊包裹著的空間,如同被打了氣一般,瞬間脹大,而回來的路貌似被封閉,原來近在咫尺的距離,因為呂濤抓住身前的一塊肉,被瞬間扯遠,緩緩的抬起腦袋,眼睛定格在頭頂上方,呂濤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明燦燦散發著巨大能量被包裹在不明肉球中的綠色光團,大腿用力一蹬,波的一身巨響,原本保持四爪著地的他,借著猶如蹦蹦床一般的肉體,在下沉往上的勁頭,瞬間騰的激射向頭頂的大肉球,而他的手裏還捏著一大團帶著濃濃粘液的肉塊,明顯是腳蹬地時並沒有鬆手連著肉一起扯走,而他原來當做踏板的地方卻因為他的一腳,泛起無數個漣漪,被他扯在手中那一塊肉圓原來的位置處,卻不斷的撕裂,震蕩越來越大,裂口越來越明顯,很快底下那團肉的表皮已經爛的不像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