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屬性的氣勢的散發引起了那個黑衣人的警覺。那個地方正是他準備去的地方,按理說那個地方應該出現水屬性的氣勢才對,在這種時候出現風屬性的氣勢絕不是什麼好兆頭。難不成?某個風屬性的修真者也看上那個人並把她帶走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麻煩可就太大了,搞不好學院之間還要來幾場征戰。南大陸的人正虎視眈眈地看著東大陸,一但東大陸內部挑起紛爭,他們就會乘虛而入,直搗黃龍。後果不堪設想。不過看剛剛散發的氣勢,這個修真者頂多是後天三階,和他相比還隻是九牛一毛,即使是風屬性的,打蛇追上也是絲毫沒有問題的。隻是暫時他還不用去追,他想帶回學院的人不會這麼輕易地被別人帶走。
望著那片茂密的山林,那黑衣人在麵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一種熟悉的水能量氣息從山林中散發出來,淡淡的。級別低一點的修真者根本發現不了。這種能量並不是修真者的氣勢,而是高級別修真者內在的屬性氣息。衣人沒有停歇反而一個加速向山林深處飛去……
“當當當”一陣敲門聲傳進了耳朵中。女人的心頭一驚,這敲門聲並不像男主人的那種沉穩,而是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而且還有一種水屬性能量的波動。該來的真的會來,擋都擋不住。菲亞,千萬別開門呀!女人在心中默念。
可是卓菲亞已經打開了門:“你是誰?找誰呀?”黑衣人麵具下的臉上早已樂開了花:“卓菲亞,你好。”他伸出了一隻手。卓菲亞望著眼前的這個陌生的男子有點兒不知所措。她清晰地記得女人從小教她不要和不認識的人握手和說話,而眼前的這個黑衣人卻似乎認識她並能準確的叫出她的名字。卓菲亞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與他握手的一瞬間,痛苦的感覺席卷了全身。仿佛她被拽入了萬丈深淵,心一下子被掏空了一樣。胃裏翻江倒海,酸水像潮水一般一陣陣湧入嘴中,一種想吐的感覺在身體中揮之不去,她的眼睛開始間斷的發黑,自動阻隔了大部分的光線,大腦開始收不到血液的供養,這是一個可怕的標誌——暈倒的前兆。他一定不是一般的人,卓菲亞用盡全身力氣呼喊:“媽,救我”
他放開了卓菲亞的手,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一下子便消失的無影無蹤,新鮮的空氣瘋狂的湧入她的胸腔,血液在身體中飛速的運轉。他卻沒有離開,而是在門口站著。
女人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一臉驚恐的望著他:“你們還是找到我們了。”他伸出手又做出握手的動作。卓菲亞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媽,別和他握手,別握手。”女人反過身看了卓菲亞一眼,沒有理會,把右手伸了出來,隻不過是象征性的握了一下,並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沒有卓菲亞剛才的那種痛苦,看上去和平常一模一樣。之後,他們就在客廳中坐下。卓菲亞識相的準備出去找爸爸。一般來說,有人來家裏做客和父母談什麼重要的事時卓菲亞都是不能在場的,偷聽也不行,哪怕是有輕微的一點兒想法,他們也能捕捉到。回想起上次王欣她媽和女人在客廳那次,卓菲亞就嚇得慌。
那回卓菲亞躡手躡腳地從床上下來,為了不發出聲音,竟大膽的沒穿拖鞋,正當卓菲亞挪到門邊的時候,客廳裏的交談聲戛然而止,時間仿佛都凝結在了這一刻。在哪之後,卓菲亞被推開門的媽媽碰了個正著,她朝卓菲亞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一陣酥麻傳遍了全身,在之後的事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醒來時,王欣她媽早已離去多時。
打那之後,卓菲亞便主動出去,直到遠遠看見客人走遠才敢回家。人家孩子的家長都愛孩子愛的要死要活的,就他們鐵石心腸,真不知道是不是親生的。
“卓菲亞女士,請在我的旁邊沙發上坐下來好嗎?”那個黑衣人開口了,聲音富有磁性,讓人無法抗拒。卓菲亞有點兒擔心,向女人那裏看去。女人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裏。看來這個黑衣人不簡單。現在的這個架勢明顯是要由她自己來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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