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鐮刀的黑色的光,死亡的神祗。
飄飛的紙片,在壓抑而陰沉的黑夜中輕輕劃過。昏暗的路燈下,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跪在地上,略顯滄桑的臉上布滿了淚水。低沉的哭聲在這寂靜的黑夜中顯得分外悲戚。在他眼中可以看到燃燒著的憤怒,不甘,悲哀以及絕望。
“噠,噠,噠”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忽然出現,並久久的回蕩在這片空間。一個混身籠罩在黑色長袍之下的人出現在那個男人身後。
“想要報仇嗎。”
“你是誰!?”男人一驚,戒備地看著這個忽然出現的人。
“想要報仇嗎。”那人重複了一遍。
“想!”
“你肯付出一些代價嗎。”
“可我什麼都沒有了……”
“肯嗎。”
“肯!隻要能讓我報仇,即便付出生命!”
“嗬,嗬,嗬”那人發出幾聲奇怪的笑聲,對著男人說:“那,我給你負仇的力量。代價是……”
“啊!”男人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中噴湧出漆黑的液體。那液體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住了,變成了一個4米直徑的黑色圓球。
“……生命……”那人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漆黑的夜,一個生命的蛻變靜靜的發生了。黑色的圓球漸漸漲大,隨著一聲沉悶的爆破聲,黑色圓球化成一個漆黑的怪物。
三米以上的身高,頭上近一米長的角,長兩米的胳膊,修長的黑色手爪垂在強壯的腿旁。黑色的,兩顆伸出近一米的獠牙以及琥珀色的眼睛流下金色的眼淚。
靜靜的,佇立在那黑袍人身旁,隱約可以看出一些驚喜與恐懼,還有一種強烈的渴望與憤恨。
“嗬,去吧。完成你以自己的意識完成的你所渴望的,用你的全部換來的力量。”黑袍人緩緩說道。
“讓我看一下你的心,和那絢爛的仇恨所開出的花吧!”
“嗷!嗷!嗷!”怪物發出了幾聲淒曆的吼聲,消失在了路燈下。黑袍人的身體在下一刻也緩緩消失在了原地,隻剩下一片破碎了的西服布料證明剛剛發生的是真實。
一個單棟的別墅旁,一個巨大的黑影默默佇立,靜靜的盯著門前的一男一女。一些零碎的畫麵緩緩在它僅存的理智中浮現。那是它的最愛的女人和最信任的朋友,他們將它的一切奪走了,甚至打算殺了它。
“為……什麼……!為……什麼!…………吼!!!殺了你們!!!!!!!!!!!”咆哮一聲後撲了上去。
“怪物!啊……”
鮮血在夜空中開出朵朵淒豔的花,黑袍人緩緩出現在血花旁邊,迷醉地看著這盛開的花朵。
“真是美麗啊,仇恨的花嗎。嗬嗬嗬嗬嗬……”
“嘩嘩嘩”天上下起了小雨,一個人,有著黑色長發的人,穿著藍色的風衣,戴著一個布滿裂紋的白色骷髏麵具。
就是突然出現,從天上緩緩飄下。
“真是令人悲哀啊,雨。”
“執法者嗎,有些討厭呢。那麼再見吧。”黑袍人笑了笑,緩緩地消失了。
“竟然是四階嗎,大意了呢。”被稱為執法者的人看了一眼消失了的黑袍人,略帶驚訝的說。
他回頭看了看那個怪物,眼中流出一絲悲哀。
“真是悲哀啊!變成鬼了嗎,那麼——時之黑鐮!”執法者右手背上浮現出一個黑色的光圈,一柄巨大的黑色鐮刀出現在他的右手中。
“救贖——黑月”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怪物已經被他砍成了兩半了。
怪物化成點點黑芒,漸漸消失,一個男人的身影從怪物中鑽出,神態安祥的飛向了天空。
“真是令人悲哀的雨啊!”
執法者的身影飛向了遠方,消失了,包括那死了的一男一女。
白茫茫的世界裏,一個小男孩孤獨地走著。
忽然,一個巨大的黑色骨架出現在他麵前,他茫然地看著那個巨大的骨架。
骨架輕輕的走到他麵前,輕輕擁住了他,燃起黑色的火炎。
這片世界開始破碎。
“切,到底是什麼。”一個長發的男人從床上豁然坐起,滿頭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