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夜晚的上海空氣濕涼,司機開著一輛轎車,正從和平飯店出來,行駛在路上。
雖然凝視著前方的暗路,但他還是忍不住從後視鏡那看了一眼。
坐在後排的,是杜氏洋行的大公子杜弘深。
整個大上海都知道,他父親杜英彪掌控著上海灘的經濟命脈及黑道勢力。
素有“不近女色,冷酷無情”的杜家長子杜弘深今天懷裏竟摟著一個女人。
奇怪了,這個女人居然可以被杜弘深瞧上,還被摟在了懷裏。而這個躺在他懷裏的女人,口中還不停地叫著別人的名字。
杜弘深沉著冷靜地摟著女人,平靜如水。可是,看著女人的他,眼裏好似又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溫情。
感到車子有些顛簸,杜弘深眼色一凝,抬眸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司機,冷聲道:“專心開車。”
司機感到一股森冷的寒意從後背侵來,應了一聲:“是,大少爺。”
男人看著醉的一塌糊塗的宋梓瑤,心裏滿是不忍。
這麼多年來,他為了這個女人,不近任何女色,可他心裏清楚,眼下的這個女人從沒愛過她,也不知道他是誰。
暗眸一沉,這一次,她總該對那個男人死心了吧。
那個男人和市長千金今天結婚,喜酒上,宋梓瑤對自己所愛的男人唱完一曲後,就喝得不省人事。
要不是杜弘深在,或許她還不知道會被什麼人帶去哪呢……
“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宋梓瑤靠在杜弘深寬闊的胸膛前,嘴裏低聲喃喃著,“啟明,你是愛我的,我知道。”
女人叫著今天剛娶了媳婦的男人,每叫出一聲他的名字,杜弘深就感覺到心口好似被利刃紮了一下。
“梓瑤……”
男人抱著女人,心裏卻是說不出的痛。
這種痛,不是來自於對那個男人的妒意,更多的是可憐宋梓瑤這些年來受到的委屈。
“啟明,你不愛那個女人,你愛的是我……”
眼淚從女人的眼睛裏流出,滴在杜弘深的手上,像一滴灼熱的毒液,腐蝕著他的心。
懷中的人兒飲恨淚下,像被生不如死的夢魘所纏住一樣。
杜弘深眼神暗了下來,黑如子夜的雙眸深不可測。
把女人帶到了他一個人住的小公館,抱著女人的他走到床前,把女人放在床上。
不料女人緊緊摟住了他粗壯的脖頸,一把將他拽了下來。
心裏一慌,還沒等緩過神,女人薄如蟬翼的涼唇就貼了過來。
“不要離開我。”
女人輕語完,柔軟的舌尖就慢慢啟開了杜弘深的嘴唇,將充滿流香的呼吸引入他的喉舌之中。
良久,隻聽昏暗中一聲粗重的喘息,男人的大手將宋梓瑤的雙臂按在床上,與她十指相扣。
沿著宋梓瑤的脖頸不斷往下。
一隻有力的大手移到宋梓瑤的咽喉部位,轉動著旗袍上的盤扣,一顆一顆地將它們鬆動。
“梓瑤,從今天開始,陪在你身邊的人,就隻能是我,任何人都不能從我身邊將你奪走!”
春日裏的閨房,被男人侵襲,春風十裏吹進女人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