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黃的落葉隨風起舞,小溪邊的青石周圍大多是落葉,青石有的被水衝刷的很是
圓滑,上邊帶著一絲絲的水漬;有的離水比較遠的青石上泥沙遍布,隻有一塊青
石與周圍格格不入。那塊青石上幹幹淨淨,沒有一絲泥漬,顯然是剛被擦拭不久
。不過這裏卻沒有那個為青石擦拭的人的蹤影,隻是周圍的地麵上有著淩亂的腳
印。
在小溪與古村相連的道路上,一個人低著頭,喃喃自語道:“七天了,時間好快
也好慢啊。”說完這句話又搖了搖頭,道:“相比黑暗中的生活,這樣的生活更
難熬吧。”是啊,黑暗中的生活隻是每天重複著一樣的生活,但是在等待的時候
,那種希望的一次次破滅,又一次次的為自己找借口,強迫自己相信會有希望的
時刻更加難熬。回到家中,曉天盤坐在大樹下,靜靜地閉目養神。
去小溪邊等待的時間從第一次的一天時間,慢慢的縮短到第七天的一炷香時間,
是失望,是放棄,還是抱有幻想,曉天自己不清楚,隻是知道自己第一次不明白
自己到底是在想什麼。
“爹?”唰唰的腳步聲,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曉天脫口而出。
“恩,我來看看我的兒子這幾天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是什麼事情讓你如此的心
煩啊。”
“哪有心煩...”曉天低聲的辯解,隻是說的話是如此的沒有底氣。
“嗬嗬,你自己都不知道吧,當你心煩的時候左手是會緊握著右手的,平常的你
打坐的時候可不會有這樣的情況,並且這種姿勢已經持續了很久了吧,從你回來
就一直是這樣。”嘯塵盯著曉天的手,開口道。
曉天心中一陣觸動,他自己的這個習慣自己都不清楚,沒想到嘯塵可以隨口道
出,說他自己不感動是假的,同時曉天也在想,自己是否能很明確的說出父親的
習慣嗎?
似乎是知道曉天在想什麼,嘯塵道:“知子莫若父,如果不了解你我還有什麼資
格當你的父親呢,你也不必感到愧疚,我可以直接道出你的習慣,你不是也可以
憑著我的腳步聲就可以斷定是我嗎!”
曉天聽到父親的話,雙手捂著自己的小臉,感到自己的小臉傳遞到手上的溫度,
聽著自己的心跳飛速。
“哪,哪有,我隻是...隻是...”曉天“隻是”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嘯塵也不多說什麼,盯著曉天看了一會兒,說道:“不打算和爹說說最近一段時
間你怎麼了嗎?”
曉天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雙腳不住的在地上滑動著,一句話也不說。嘯塵看了看
曉天,搖了搖頭,道,“既然你不說,那爹可走了。”說著嘯塵轉身就走了,剛
走出去兩步,嘯塵又轉頭說道:“聽說鄰村的人因為感覺最近有點不太平,就禁
止小孩子們出來玩了,隻是我剛才看到好像有幾個小孩子從村中跑出來了,好像
其中還有個女孩呢,他們好像剛出來沒多久。”說完就大踏步的走了。
聽到這話,曉天直接站了起來,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跑了,剛跑出去就聽到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