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年,畫地為牢(2 / 2)

“這是合約,你可以看一下。按照淩少的意思,一年後協議離婚,他會給你一套房子和一千萬的贍養費。這期間,你可以一直住在這棟別墅裏”成毅對著沙發上的女人說到。

洗過澡換了幹淨衣服的夏涼曦此刻早已沒有了昨夜的狼狽不堪,除了奔波了一夜有些倦色,她的這張臉可以說是無懈可擊。

“我隻有一個條件,不要去調查我的過往以及我這個人。”夏涼曦果斷的把那些所謂的補償項目劃掉,看來她真的是碰到了一個土豪,出手也太闊錯了。

他給她住處,給她一方淨土,她幫他扮演妻子的角色,他們之間本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何來的贍養費一說?

“這…你可看清楚了,這可是一千萬啊。。”成毅咋舌,怎麼也沒想到年前的女人會來這麼一手。

“我看的很清楚,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那麼我們的合作就達成了。”依舊是淡漠疏離的聲音。

“淩少答應了,簽吧。下麵的是離婚協議,為免以後多生事端一起簽了吧,生效日期是一年後。”成毅掛斷電話,給對麵的女人遞了一支筆。

如果這個女人不說,他們肯定會去調查她的一切,雖然隻是契約,但是對於淩少這樣的身家背景,身邊哪怕是一個傭人都得身家清白並且知根知底,若不是老宅那邊這次下最後通牒,本跟淩少馬上就要踏入婚姻殿堂的那個女人又不告而別,他們是絕對不會已這種契約方式見麵的。

望著成毅離去的背影,夏涼曦心中也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婚姻畢竟是每一個女人都特別向往並且特別神聖的存在,現在為了生存,她把自己的婚姻給賣了。並且到現在為止她也不知道馬上成為她名義上的丈夫的那個淩少是何方神聖。就連辦結婚證也不需要她一同去辦,成毅用手機拍了一張她的身份證照片就匆匆離開。

她也沒想到那一天過後,竟然已經三年,不僅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淩少是誰就連成毅也沒在出現過。其實他們的契約早在兩年前就已經結束了,但是她卻失去了踏出這扇大門的勇氣,不是她不舍得這個豪華大別墅,而是她想要把自己禁錮起來,陪著她的思琪和晴晴一起度過這些暗無天日的日子。

最初的那一年,她的精神狀態特別差,每一天都是渾渾噩噩的,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在這棟陌生的別墅裏,她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病情嚴重時甚至曾經割了腕,幸好被傭人發現才撿回了一條命。對於這個空降而來的客人,對於沒有主人坐鎮的傭人們來說也是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良好的素養包括之前接受的一係列培訓讓她們知道必須得在主人回來前照顧好這位身份不明的女人。

直到兩年前的某一天,她的神智才恢複清明。她其實一直在等,等這棟的別墅的主人回來,那麼她也就不得不離開。她問過傭人無數次,她們的主人去哪裏了,到底什麼時候回來,但是沒有一個人告訴她。

她也曾經無數次想要偷偷回到C市去看看她的兩個從小玩到大的閨蜜,但是她害怕看到那麼天真活潑的晴晴在那暗無天日的牢房裏,那麼溫柔知性的思琪必須在醫院渾身插滿各種管子,而她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夏涼曦抽回思緒,搖了搖頭,不經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活著或許隻是為了贖罪吧!!

“夏小姐,徐醫生來給你複查了。”女傭禮貌的敲門,特別恭敬的說道。

說到這個徐醫生,這三年來,除了家裏的這些傭人,他是她唯一接觸過的人,據說他是淩少的發小,當了醫生後也順便成了這家的私人醫生。當時她的抑鬱症很嚴重,又死活不肯踏出別墅,傭人們隻得請來了徐少白。。

“涼曦,你的狀況現在很穩定,藥可以不用再吃了,但是我還是得提醒你,要多出去走走,聽說你已經三年都沒出過門了?”徐少白看著這個因為長期不見天日,臉色白的幾近透明的女人。他也猜不透這個夏涼曦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作為醫者,他還是忍不住叮囑。

“謝謝你,徐醫生。”跟往常每次一樣的回複。

徐少白親歎口氣,背著藥箱離開,平時他也是特別活躍的一個人,但是麵對這個不知道經曆過什麼的女人,他莫名的有些心疼更確切的應該說是憐憫。

“是啊,我隨時都可以開始,可是晴晴和思琪呢?”夏涼曦對著窗外輕聲說道。這道坎她也始終踏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