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山海學院的來信(四)(1 / 2)

蘇文大概是將蘇音包上的黑點用餐巾紙包了起來,不知道扔到哪裏去了,而安清辭製作的竊聽器實在是過於簡陋,距離稍微遠一點的談話都聽不到。黎墨白和安清辭麵對著耳機傳來的雜音,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

“學姐,你的竊聽器造價多少錢,我賠給你。”黎墨白想了一下,認真的說。

“不用了,手工課做出來的小玩意兒,丟了就丟了吧,我還有很多呢。”安清辭毫不在意的說。

“對了,學姐,‘c級’是指什麼?”黎墨白又問。

“這是個秘密。”安清辭的神情沒有了以往的輕鬆,她一臉嚴肅的說,“如果你不打算去我們學校,知道也沒用。”看她的表情似乎不願意多講,黎墨白覺得如果自己要去那個學校,最後也一定會知道的。

“我翻過你的資料袋,發現你的父母包括你舅舅都是我們學校的校友。”安清辭說,“說實話,我真不明白,既然你的父母都是校友,為什麼你母親就不願意你來山海學院。”

“我也不知道。”黎墨白有些茫然的說,他實在不太明白,自己的父親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從小到大生活中都沒有他的照片。

黎墨白從記事起就被母親告知,他的父親在他剛出生不久就去世了,而從今天的對話看來,他的父親還活著,不但活著,而且還因為很重要的事情不能出現。想到自己的父親還活著,黎墨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但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讓他一直不能出現呢?

開元酒店,1516房間。

“真像我們年輕上學時候做的東西。”蘇文將竊聽器的發射信號擾亂,仔細的觀察著竊聽器的結構,“現在科技發達了,這個東西也小巧很多。”

“那個時候真是令人懷念啊。”蘇音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在山海學院的日子雖然不普通但還是讓人熱血沸騰。”

“每個人都不應該錯過自己的青春。”蘇文說,“如果墨白想要去山海學院的話,為什麼不讓他去呢?就算他真的要走黎天擇的老路,你再怎麼阻止他始終會走下去。”

蘇音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prada包,說:“我考慮一下吧。”

蘇文點了點頭,“看來墨白已經和山海學院的人聯係上了,這個竊聽器大概是一個學生自己製作的。”

蘇音想了想,想到也許是剛出衛生間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女孩子,心下了然。

“我這次來清城呆不了幾天。”蘇文看向窗外,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些什麼,“明天的時候叫墨白一起出來吃飯吧。”

黎墨白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而幾天未歸家的蘇音也已經回來了。不但如此,她還做了四菜一湯,就他們兩個人來說,這晚飯也很豐盛了。

因為上午的事情大概是被發現了,黎墨白一直沒怎麼說話,除了必要的應答,他基本都用“恩”、“好的”之類的話應付過去。直到晚飯後,蘇音等黎墨白洗完碗,才嚴肅的說:“墨白,我們來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