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掌門辛苦了,”長留長仙笑了笑,對各個剛剛到來的眾仙派掌門們繼續說道:“各位舟車勞頓,不如先去休息休息。”說道這裏,長留上仙一扭頭,對身旁一位弟子道:“你去帶各掌門與其所帶之弟子到他們的房間吧。”
“上仙不必客氣。”見此情景,寒藍幽烈趕緊伸手欄住那名弟子。並上前一步,走向長留上仙。然後繼續說道:“今天,牛郎他們便會攻過來。所以我認為,還是讓眾弟子先在此待命,比較好。”
“蜀山掌門所言甚是。是我考慮不周了。”聞此言,長留上仙莫然笑了笑……
死氣沉沉的懸崖上,風輕吹著,與彼岸花身上的長袍交織著。忽然,彼岸花微微低下頭,對著身後的那一陣細微的聲音道:“雖然隻是分身而已,但是,王者的氣息卻一點都沒有減弱呢!寒彧!”說罷,彼岸花苦笑一聲。
“你別裝傻了!”寒彧不禁眉心下移。繼續道:“你應該知道,每一任正統妖王在死後都會成為新一任的幽冥界界王既幽冥王。你也應該知道,每一任正統妖王在辭世前的第三天便會擁有與你一樣,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的能力。”
“所以呢?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做這所有的一切的用意,為何還要來呢?”彼岸花不禁長歎一口氣。扭身,麵對寒彧。
“因為我,想聽你親口說出這所有的一切。包括雲星月的母親——蓬蒙的事情。”寒彧眉頭漸緊。
“原來如此!那我就都告訴你吧!”彼岸花微微低頭,深息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關於蓬蒙的事。我之所以煞費苦心的讓蓬蒙成為邪惡的化身,並控製她到處燒殺人類。是因為我要找到一個讓你封印住她的理由。以便讓她躲過這幾天的這次的劫難。至於我對她說的話,都是騙她的罷了。而我之所以幫她,是因為日後,尚絕官需要他的姥姥的幫助。”
“那,這次呢?”寒彧鼻子一酸,苦笑道:“表麵上是牛郎在利用你和幽寒。但事實上,是你利用了牛郎和幽寒吧!”
“是……是的。”彼岸花不禁一低頭,長歎一口氣,然後吞吞吐吐對寒彧道:“對……對不起!我……我知道,這很……殘酷。可……可是!你們犬骨狐妖一族……必須……”彼岸花的眼睛赫然泛紅。
“沒別的辦法了嗎?改變天下之瑣事隻能如此嗎?”寒彧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期望。
“沒有。”彼岸花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繼續說:“你,因該會反抗的吧?”
“難道,我的反抗,不是命運中注定的嗎?”寒彧嘴角一揚,苦笑著自顧自的說道:“雖然,這次反抗注定失敗,但,我仍然會盡全力!因為我,有我想守護的東西!”寒彧冷笑一聲,赫然隨風散去!
彼岸花不禁點了點頭,在秋風中對著剛才寒彧所在的地方喃喃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寒彧!”彼岸花長歎一聲:這個世界的命運,果然還是要交給你和尚絕官處理……
黑壓壓的烏雲下,強烈的妖氣漸漸逼向長留。突然!一聲狂笑衝破天際!緊接著!是牛郎的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喊:“眾妖們!聽我的命令!衝上長留!”隻見話音剛落,無數眼冒紅光的妖怪赫然在漫天的嘶鳴聲中衝向長留仙山!
此情此景讓幽寒的心中赫然出現了一絲涼意!他不禁趕緊扭頭對牛郎叮囑道:“別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
“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到他們的!”牛郎不禁嘴角上揚:待我得到妖王之力,你和彼岸花便失去利用的價值了……
撲鼻的檀香中,長留上仙猛的眉心一緊!坐赫然站起身來!猛甩一下手中的拂塵!看著門外的成千上萬已做好準備的各仙派弟子,對著在座的各仙派掌門和寒彧低聲道:“你們,都感覺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