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三年裏失去了一個至親。”
楚風本來都已經轉生離開,聽到這話卻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自幼家境貧寒,少時有一場危機性命的災難,傷及右腿,父曾有牢獄之災……”
“你……”楚風皺緊了眉頭,一時驚詫的竟不知道該說什麼,自己家境的確貧寒,大約是五歲那年母親生病不能下床,自己給母親燒茶吃藥,卻不想那時手勁不大,滾開的熱水被打翻,澆到了右腿的大腿上,那時母親見到這個情景,嚇得一身汗,病卻好了,而楚風的腿被許多醫院放棄,正聽天由命時,有人說有個叫“鑾墩”的村子裏有個老中醫可以去試試,而楚風的命也就是那老中醫救回來的,這病一躺就是近一年,本來燒傷燙傷這種情況會留下很嚴重的傷疤,但是楚風腿上的傷疤經老中醫治愈後,卻隻有一片淺淺的痕跡,更沒有每逢陰雨天就奇癢難耐的感覺,不得不說中醫的確博大精深。而父親整天不務正業,確實有過牢獄之災,且是在楚風二年級時,一坐就是五年。年少時最需要父親肩膀的時候,父親卻不在身邊,而楚風又不敢告訴別的孩子自己的父親正在坐牢,身材在那時又非常瘦小,難免受到其他孩子的欺負,他都默默承受,所以他懦弱,但是俗話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所以他卻又堅強。
楚風看著不說話的老乞丐,老乞丐也微笑著看著他,楚風再看老乞丐時,現在卻感覺對方顯得高深莫測,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但想了半天卻隻憋出兩個字:“免費?”
“呃……免費……”大概老乞丐也是很無語。
兩個人又重新坐到了桌子上,“你想算什麼?”
“呃……我想算……呃、好像我也不知道……”楚風想了想確實不知道該算什麼,似乎都需要算,又似乎什麼都無所謂。
“那讓我怎麼算?”老乞丐一臉無奈。
“你不是大師嗎?就算些我想知道的!”
老乞丐一副無語的模樣,心裏憤憤的想,你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讓我怎麼算?心裏雖這麼想,嘴上卻說到:“看你臉正眉濃,是個正直之人,眉間距過短,整日為瑣事所困,額頭很寬,正所謂宰相肚裏能撐船,將軍額頭騎得馬,有一定的統帥能力,但看你麵無福相,掌無錢紋,日後絕不是大富大貴之人……”
老乞丐眉飛色舞的說起來,雖然楚風並不希望自己多麼有錢,但是聽到自己不是大富大貴之人,心裏卻不是滋味。一時失神,竟沒聽到中間都說了什麼,慌忙正起神色,認真聽起來。
“你這命中對你有著深刻的影響人有三個,第一個你已經遇到,呃、並且已經失去。唉~”老乞丐深深地歎了口氣,看了眼楚風繼續說到:“你命中注定一世飄零,孤苦一生,不過還好,會有個人陪你一起孤苦一生。”
“大爺你說的很矛盾!既然孤苦一生又怎麼會有人陪?既然有人陪,又怎麼會孤苦一生?”
“這就要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看著一臉笑眯眯的老乞丐,楚風總感覺不靠譜,突然靈光一閃,楚風說:“除了剛才的麵相和手相,我根本就沒給過你任何信息,如果說是算卦,我沒有抽簽,如果說是測字,我也沒說字,如果說是算命,你也沒問我要生辰八字,你倒是說你是怎麼算的?”
看著楚風一臉不信任,老乞丐不答反問:“知道帝王之術不?”
“奇門遁甲?”
“是,奇門遁甲也可以用生辰八字測的更準確,我不用,本是為了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沒想到反而成了你懷疑的原因。”看著一臉疑惑的楚風,老乞丐繼續說道:“宇宙是一個太極,地球是一個太極,中國是一個太極,人也是一個太極,一個耳朵,一隻螞蟻都可以看做一個太極,我要測你,就把你當做一個太極,然後把你分成九宮格,每一格表示你的一些事,輔以測你時的天幹地支,加上八門、九星、先後天八卦、看值符落入哪宮,以及生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