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楚風就坐上了從市裏到鎮裏的客車,坐在座上感到深深的涼意,回想起昨夜的事,楚風又緊了緊圍巾。昨夜那名女子醒來之後,楚風本來犯愁怎麼跟她解釋,沒想到她不僅沒對楚風的行為感到驚訝,還直接袒護起這蛇魂,楚風追問之下才知道原來女子因為生的醜,家境貧寒,經常被人欺負,她自小性格懦弱怕事,某一天就認識了這條蛇精,蛇精失去身體以後就附身在她身上,教她怎麼拒絕別人,怎麼捉弄別人,漸漸的女生就喜歡上這種不被人欺負還能欺負別人的感覺,於是兩魂共用一個身體,女生有了它可以體驗自己從來沒體驗過得感覺,即便是做了妓女,也沒有埋怨過它,兩個異類就成了相互依存的特殊存在。楚風聽完,一陣唏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楚風隻能警告她們不準做傷天害理的事,就一個人走出去,在網吧呆了一夜,直到現在坐到客車上。
天下如此之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楚風不想過多幹涉別人的生活,昏昏沉沉的回到家,母親精心準備的飯,楚風就吃了幾口,直接躺在床上睡覺了,一覺醒來天都快黑了。
楚風跟母親打了聲招呼,去了趟墳地,農村的墳沒有專門的墓地,基本上都是葬在莊稼地裏,因為地方習俗,未出嫁的女性不能埋進祖墳,因為未出嫁就死亡屬於橫死,橫死之人埋進祖墳,會給家庭帶來災禍,所以隻能葬在亂葬崗。
楚風什麼也沒買,就是單純的想過去一趟,等楚風走到,天已經上了黑幕,不過這時的楚風已經是藝高人膽大,已經不再害怕所謂的鬼怪之類了,天一黑溫度也就降了下來,楚風裹緊了圍巾,來到一個沒有任何碑文的小土堆跪了下來,磕了幾個響頭,用手撫摸著墳頭,立馬皺眉,覺得這墳有些異常。未來得及多想,忽的楚風打了個寒顫,溫度突然直線下降,楚風大驚,沒想到這地方遇到了不可思議的想象存在,猛然抬頭,發現兩道身影出現在眼前,這時兩個身影也看到了楚風,隻見白影瘦高個,一臉詭異的笑容,吐著長長的舌頭;黑影胖矮,一臉凶煞,兩鬼都帶著長筒帽,上麵隱隱寫著幾個字,由於天黑,楚風看不太清。
楚風站起身,一人兩鬼你看我我看你,楚風自知不是對方對手,手心已經冒汗,心想這兩位應該便是地府中的黑白無常,沒想到實力這麼雄厚,楚風悄悄地拿出一張符紙放在手心,大喝一聲:“站住!”
隻見黑白無常嚇了一個激靈,拱手道:“不知星君在此,多有冒犯……”
“……”楚風愣了一下,心驚肉跳,隻當是對方認錯了人,也不敢多問,隻好硬著頭皮說道:“兩位在此有何貴幹?”
白無常道:“回星君,我倆本是出來公幹,誰知八弟體有三急,我哥倆看這方隱蔽,不曾想竟打擾到星君祭拜,還請星君見諒……”
看著白無常那詭異的笑容,楚風背脊發涼,再看黑無常那一臉嚴肅,像是欠他多少錢似的的臉,心裏雖說好奇鬼也會有三急,但也不敢問,又一想祭拜的時候要燒紙錢,鬼得到紙錢肯定要買吃的,既然吃,那肯定也就要排泄……
楚風故作鎮定:“無妨無妨……”
突然楚風想起一個問題,自己什麼都沒帶,黑白無常怎麼會知道自己來這是祭拜親人,不由得問道:“不知無常兄為何會知道我在此是祭拜?”
“這……”黑白無常麵麵相覷,似乎在隱瞞什麼。
“敢問家姐可曾安好?”
“那個……”
黑無常剛要說話,白無常立馬說道:“星君放心,一切安好……”
楚風雖然覺得兩鬼很奇怪,但是想到不至於騙自己,於是躬腰行了一禮道:“多謝兩位如實相告……”
“星君嚴重了,若無其他事,公務在身,恕我倆先行告退……”
“請……”
隻見黑白無常飄著飛向遠方,楚風鬆了一口氣,一陣風刮來,楚風感覺全身已經被汗水打濕,看了看眼前的矮墳,楚風轉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