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沒太在意呂昊所說的殺人百萬的殺星這件事,隻要不會對已經逝去的姐姐產生影響就好。
過了幾天,中國傳統的新年就快到了,但是過年一年不如一年,越來越覺得沒有年味,要問年味是什麼?不知道,可能是沒有了期盼的感覺。
家家戶戶忙著貼對聯,楚風家沒法貼,家鄉的習俗,凡是家中有去世親人的,三年內不準貼春聯,即便是家裏娶妻也不準貼紅色的,要貼紫色的對聯,看著別家熱熱鬧鬧,楚風覺得家裏冷清的有些過分,有些喘不過氣,到了下午,同一個爺爺的男人們挎著貢品,提著鞭炮一起給祖宗上墳,下午寒氣上來,大夥喘著白氣,墳墓上升起嫋嫋青煙,響起陣陣鞭炮聲,大夥歡聲笑語,楚風家庭這一支也一樣,楚風的爸,楚風的五叔,楚風大伯家的大哥,楚風二伯家的二哥,楚風三伯家的大哥和二哥,還有每個哥領過來的兒子,大夥一起聊著天,嬉笑著,家家戶戶都是如此,楚風覺得別扭,楚風覺得上墳這件事是個嚴肅的事,即便是給不認識的人上墳,也不應該如此,可是現實中每個人都是這樣,可能人就是這樣,傷痛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是人的一種自我麻痹,也可以說是自我保護,逝者已矣,生者唯有快樂的生活,可楚風始終是不願意放下。
回到家,楚風又挎著另一筐貢品去了亂葬崗,很沉,裏麵裝滿了蘋果、香蕉、葡萄、橘子、餃子、糖塊,以及滿滿的紙錢,楚風知道這裏包含了母親對女兒深深的愛意與想念,想讓她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幸福……
年後,由於楚風複習過三年,每一年總得有幾個要好的同學,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楚風幾乎是三天一個聚會,等到聚會基本沒有時,楚風才發現原來假期也到了盡頭。
因為天冷,楚風戴著小譚給他織的圍巾,包裏帶著給於老師還有小譚的臨沂特產---煎餅。
下車之前,楚風提前給小侯打了電話,讓小侯來車站接他,一下車就看到小侯站在路旁,凍的跟猴似的,兩人見麵很高興,小侯婆婆媽媽,跟娘們似的,噓寒問暖,家長裏短,他說的是很起勁,楚風接不上話,就隻能用“嗯,是的,對……”來回答……
小侯騎著一輛破電動車,楚風也沒帶太多東西,就一個書包,小侯讓楚風騎車,一般來說,兩個人出去,騎車人的話語權比坐車人的管用,也可以說是在小團隊裏是帶頭作用。小侯在後麵拽著楚風的圍巾叫到:“大叔,把圍巾脫下來給我暖個一會。”
楚風騰出一隻手,剛要脫下來,想了想道:“不行,這是別人送我的。”
“大叔,我接到你電話立馬就趕過來了,在車站等了你一個小時,凍死我了……”
“……”楚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不行。”
小侯一聽無望,沒繼續要,將手伸進圍巾裏麵暖氣手來,繼續跟楚風喋喋不休的說一些雞毛蒜皮的事來。
不一會就回到了宿舍,小侯要回家,因為這個時候還不開學,楚風提前幾天回學校,楚風拿出一些煎餅讓小侯帶回去,小侯高高興興的帶著煎餅走了。
宿舍的其他人大多明早才到,現在樓道裏空蕩蕩的,楚風將剩下的煎餅留了一份自己吃,又分了兩份放進書包,整理了一下床鋪,準備去古蓮花池,想了想天已經晚了,這個時候去說不定於老師已經回家了,想了想,楚風決定還是明天去,就躺了下去,剛躺下去,又坐了起來,決定還是出去一趟,買買洗漱用品,順便去趟小鈺的家,想到小鈺,楚風有立馬見到她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