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後,就是軍訓,學校裏一片綠色的海洋,楚風打算不聽小鈺的話,偷偷將行李搬進小鈺租的房子。
這天周末,楚風坐車去了小鈺的宿舍,宿舍裏沒有人,楚風有鑰匙,在房間內等了一會,始終不見小鈺回來,隻好鎖了門去古蓮花池,鎖門的瞬間,楚風打了個寒顫,是一股極其陰冷的鬼氣,楚風大吃一驚,就感覺這團鬼氣猛的推了自己一把,楚風一個踉蹌,趕忙催發護身罡氣,但是胳膊還是被門把劃出一道傷口,血瞬時就湧了出來,來不及多想,楚風手捏劍指就打了過去,沒想到打在上麵輕飄飄的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楚風大驚,這鬼似乎都有了實體,耳畔傳來一聲慘叫,陰魂吃痛逃跑,楚風哪裏能放她走,慌忙念了句咒語,就見陰魂漸漸出現在自己眼前,一身紅衣,竟是一個厲鬼,厲鬼一臉痛苦向樓上逃竄,楚風隻好忍痛去追,一直追到七樓,這時候剛五點多,但是天已經蒙上一層黑影,七樓住的人很少,甚至有可能沒人住,這裏的環境比較陰森,牆壁上長滿了青苔,好像很久沒人打掃了,還有一麵牆是黑色的,應該是失火留下的痕跡,楚風在這裏住了這麼久,竟然不知道七樓是這個樣子,紅衣女鬼不再逃跑,轉身看著楚風笑,楚風這一仔細看,發現這女鬼滿臉燒痕,應該就是被燒死在這棟樓裏的,這也可能就是這層樓為什麼被廢棄的原因。
“你不怕我嗎?”女鬼似笑非笑。
“你不怕我嗎?”楚風反問。
其實楚風這一刻心裏想的是該不該逃,因為這個女鬼可以跟自己對話,代表這已經不是那種渾渾噩噩的普通貨色,也就是說麵前的這女鬼已經是高級貨色了,很有可能她殺死的人已經不是一隻手可以數的過來的,她身上的怨氣、陰氣相隔數米,都令人很不舒服,當然即便楚風能夠應付得了,也得事前做好充分的準備,可是追過來的時候,楚風自以為人世間很少有自己降服不了的鬼物,就莽撞的追了上來,根本就沒有準備,暗自掏了掏口袋,發現隻有二十多張符紙,還有一個令牌。
女鬼似笑非笑:“你的力量確實很令我忌憚,但是我覺得我有能力殺死你。”
“哼!”楚風冷笑,“是嗎?”
說著便掏出一張符,心念一到,符紙直刺刺的飛向女鬼,女鬼沒見過符紙,伸手一把將符紙攥在手心,當即女鬼手心冒出一股黑煙,痛的女鬼哇哇亂叫,一會哭,一會笑,即便是見過大場麵的楚風,也是心裏一陣發麻,以往這一張符紙打在其他陰物身上,都是讓它們立馬失去行動能力,反觀這次,隻是令紅衣女鬼吃痛,女鬼實力可見一斑。
女鬼怪叫一聲,衝著楚風飛來,楚風看女鬼飛過來的速度,這才知道,原來女鬼一開始是放慢了速度,隻是想引自己來這層樓殺死自己,不敢怠慢,楚風翻手掏出另一張符紙,符紙衝向女鬼,在空中爆發出一股熱浪,暫時逼退女鬼,這時楚風手裏又出現一張符紙,順手一揚,女鬼被訂在空中,楚風立馬引氣入掌,狠狠的拍向女鬼,一聲慘烈的叫聲從女鬼口中發出,麵容扭曲到極點。
女鬼實力強悍,之所以被楚風打的節節敗退,就是因為它習慣了殺普通人,對修道之人層出不窮的手段從來沒有見識過,楚風一擊得手,慌忙退後,堪堪避過迎頭而下的鬼爪,隻感覺陰氣太重,額前發梢的汗水竟然結了一層薄冰,楚風大驚,這一擊非但沒有殺死它,反而激發出了她的凶性。
抬手揚出一張符紙,符紙離女鬼一米處就自行被女鬼身上的陰氣澆滅,楚風無奈,隻好跟女鬼進行近身搏鬥,雙方你來我往數十回合,楚風不得不放棄近身搏鬥,女鬼身上的陰氣、怨氣太重,讓楚風的思想判斷受到嚴重幹擾,隻好扔一張符紙,製造機會再進行近身打擊,受不了時,退後遊走,扔符紙,製造機會,近身打擊,退後遊走……
然而楚風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手中的符一張張的減少,而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終於被女鬼找到一個機會,把楚風抽到長滿蘚苔的牆壁上,蘚苔已經被凍的發硬,楚風隻覺得背後如同萬箭穿心般疼痛,慌忙拋出一張符紙,就地打了個滾,終於是躲過了女鬼的攻擊,女鬼氣的哇哇亂叫,雖然符紙對它傷害不大,但是冷不丁的就會被楚風的符紙攻擊到,它不知道楚風手裏的符紙是什麼,也不知道這種攻擊還能堅持多久,隻好停下了攻擊,楚風也得到了喘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