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寒的話剛剛說完,在她周圍的人就開始動了起來,很簡單,驅逐。
這裏似乎變成了姬君寒的主場,外來的姬家人,都成了陪襯。
看著虎視眈眈的一群人,姬家人聰明的沒有選擇抵抗或者有別的言論。
在強大的實力麵前,說多了話會給自己招來災禍,這個道理他們還是知道的。
就算是被殺之後,也沒有人會為了他們站出來跟姬君寒對峙,畢竟說到底,現在是姬家的內部爭鋒。
當殺人劍把持在王慕飛的手中的時候,它的作用就是入侵,出了事情的話,主家不會同意。
但是手持在姬君寒的手中的時候,那就是自己家裏的家世,主家想要插手,那就隻能派遣更強大的力量來鎮壓。
顯然,現在的姬家,還沒有做好魚死網破的決斷。
在眾人的監督下,一群人黯然退場。
姬君寒的性格他們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說出什麼不恰當的話,他們很可能被當場處決了。
殺人,對於姬君寒來說,真的沒有什麼心理障礙,又不是沒殺過。
強勢而來,敗興而歸。
明明是來阻止王慕飛和姬君寒的結合的,但是在王慕飛的強大力量下,所有的陰謀僅僅走了一個過場就黯然消退了。
很多時候,一力降十會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等這裏的人都消散,姬君寒冰冷的指揮一群下人將這裏的東西都收拾好,然後布置好防禦,帶著兩個侍女重新回了宋嫣兒的花房。
“怎麼了?小王走了?”
宋嫣兒看著自己的女兒悶悶不樂的樣子,笑眯眯的問。
“嗯。”
姬君寒撅著嘴不情願的說。
“走了也好。”
宋嫣兒雖然人不能出花房,但是在她的監控下,整個小區都逃不出她的眼睛,自然知道王慕飛已經走了的事實。
既然王慕飛走了,她也就鬆了一口氣。
“你這麼不待見他嗎?”
姬君寒問。
“不是不待見,而是待見了也不能讓他這麼明目張膽的過來過年。”
宋嫣兒笑了笑,然後說:“這裏,畢竟是姬家的地方,他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第一次正式拜年,你們連留他吃飯的話都沒有,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姬君寒冷著臉問。
“小丫頭,敢跟老娘叫板了是吧?”
瞪了姬君寒一眼,宋嫣兒說:“他是你承認的夫君,我也承認了,但是這個家裏還有你父親,還有你哥哥,你以為家裏就我們兩個嗎?”
“那又有什麼關係?”
姬君寒倔強的說:“哥哥是笨蛋,爸爸也是笨蛋,家裏他們什麼時候能做主了,我們做主就行啦。”
“雖然這麼說我很高興,但是丫頭不能亂說,是吧,卿卓?”
宋嫣兒笑嘻嘻的問。
“嗯?”
剛剛由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姬君寒沒有發現異常,等她的媽媽提醒之後,她才察覺到一絲異樣。
花房中明顯多出了兩個人的呼吸!
“妹妹啊,你這麼背後編排你的親哥哥,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啊?我怎麼就成笨蛋了?”
姬君若一臉苦笑的從花叢中閃了出來,身邊跟著他的父親。
姬卿卓則麵無表情的跟著出來,雖然說他的臉上一片平靜,但似乎有些發黑。
親耳聽到自己女兒罵自己是笨蛋,姬卿卓的心靈受傷不小。
“喂,不說話是吧?是不是想讓哥哥跟你探討一下?”
姬君若亮了亮手臂的肌肉,似乎有種耀武揚威的樣子。
可惜,他還沒等有下一步的動作,整個人就被踹趴下了。
“如果你再對夫人不敬,我們不介意殺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