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樹上鳥兒清脆的鳴叫聲把他從清夢中吵醒,用冷水洗了把臉,來到院子裏。開始了一天的運動,拳風過處,一聲聲沉悶的音爆在院子裏響起。把聞訊而來的遊擊隊員驚的下巴差點掉了。
要知道,此時民間武風盛行,遊擊隊裏也有人會點拳腳。但看了人家的,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會武,差距太大。就象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和成年人相比。
而此時,辮子他們也開始了一天的訓練。背上沉重的背包,邁開腳步,開始熱身運動,二十公裏負重越野。遊擊隊員看到他們的訓練量,才知道和人家的差距有多大。天差地別,不是一個級別的,差遠了。
草草弄了些早飯,吃完後就準備動身回山了。老洪幾個尋思開了,幹了這一票大的,近段時間鬼子肯定會加強防範。為了不走漏風聲,為了隊伍的安全,決定帶上幾個隊裏的好手,跟隨段天狼去山寨看看。順便也學習學習,再者,訂婚這麼大的事兒,怎麼能不去,缺了禮數,讓江湖上的朋友笑話。
就這樣,隊伍翻了個身,途中扒了輛開往石家莊的票車,舒舒服服的朝家裏去。一路上本來倒也安穩,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也懶的去找鬼子麻煩。但總有那麼一些不開眼的找上門來,這不,來了,一個二鬼子走在一隊鬼子前麵耀武揚威的指指點點:“你,你們!誰讓你們來這節車廂的?這是專門給皇軍專用的休息車廂,趕快給我滾!”一根手指差點指上了辮子的臉上。
辮子朝老大看了看,見他大馬金刀的坐那一動不動,臉上的笑容卻很燦爛。知道自家大哥最恨的就是漢奸二鬼子,對旁邊幾人使了個眼色,“刷”的拔出軍刺,烏光閃爍間,三個鬼子脖子上都多了個三角形的血洞,血飆了二鬼子一臉。其他鬼子一看不好,匆忙間想動手,邊上的隊員早已準備好了,刺刀一陣亂捅。一時間,車廂裏滿是飛濺的汙血,段天狼皺了皺眉頭:“辮子,把這些垃圾都扔下去,嗎的!弄的一身的血腥味,以後給老子注意點,要文明點!你就不會擰脖子,捏喉結啊,又幹淨又利索,就會幹些粗活!回去給我好好練練。”
哎嗎!老大不滿意了,也是,那麼重的血腥味,任誰坐這都不會舒服。聽從老大的話,把鬼子身上的口袋都翻了一下,屍體都從窗戶裏拋了出去。總算好了點,地上的血漬就不管他了,讓鬼子去收拾吧。
老洪幾個看的花了眼,怎麼鬼子在他們手裏那麼垃圾,想怎麼捏就怎麼捏,這還是鬼子嗎?比小雞強不到哪裏去啊!自己連動手的機會都沒,十幾個鬼子就完了,連槍都沒來得及放。看這架勢,貌似段先生還不滿意,這是我眼花了,還是這世界變的我都陌生了。
火車“哐當-哐當”的又走了大半天,終於快到石家莊了。在到站台之前的五百多米,段天狼他們跳下了車。朝著青狐橋鎮走來,小鎮經過一番風雨後,又恢複了往日的繁華。走南闖北的客商,小販,在鎮子裏擺開了許多攤子,一陣陣吆喝聲,叫賣聲,在鎮子上空響起。還是自己的地頭舒服,看著熟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