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你總該信了吧?”黑衣人冷聲問道。
司慕染低著頭,她似能聽到那一片棣棠花啪啪的燃燒聲,那樣明豔醉人的大片金黃色她再也看不到了。
白淳風、綾夫人都死了。司慕染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隻知道這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裴宸朔。
他不相信裴宸朔會做這些事情,不相信他會謀反,更不相信他會殺了白淳風,放火燒了秋葉穀。更重要的原因的是她司慕染已經喜歡上裴宸朔,所以她不願相信裴宸朔會是這樣的人。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司慕染抬頭問著那個黑衣人。
那黑衣人摘下蒙麵的黑巾,智兒看到他的容貌微微一驚喊道:“墨哥哥。”
司慕染看著智兒和那人相熟,便問道:“智兒,你認識他嗎?”
智兒點點頭回道:“他是師父的好朋友。”
黑衣人對著司慕染抱拳一禮道:“在下,危子墨。乃是白賢弟的至交好友!”
司慕染相信危子墨是白淳風的朋友,可是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什麼:“你告訴這些是為了什麼?”司慕染問道。
危子墨道:“我的性命乃是白賢弟所救,所以我一定會為他報仇的。我要殺了裴宸朔!”危子墨咬著牙,似是恨極了裴宸朔。
司慕染聽危子墨這麼說心中難免跟著一揪,隨即冷靜下來道:“你認為還是將事情調查清楚在做決定,我認識裴宸朔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清楚。所以這件事我一定要向他當麵問清楚。再者,你認為憑你自己能殺的了他嗎?你這麼做就是在自尋死路!”
“哼,我看你分明是在包庇他。”危子墨甩袖臉色有些難看。
司慕染反駁道:“我不是在包庇,我隻是想讓你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後在做決定。我隻是不想你意氣用事,恨錯了人罷了。”
危子墨看著司慕染問:“好,我就相信你說的。不知道你有什麼辦法去調查這件事情?”
司慕染想了想,回道:“這件事交給我,我自有辦法。隻是勞煩你照顧好智兒。”
危子墨看了看智兒點點頭道:“你放心吧。”
安頓好智兒,司慕染也想去找裴宸朔問清楚事情的真相。辭別危子墨,司慕染先去尋找製作人皮麵具的工具,製作好了麵具後,司慕染來到了鏡月山莊前。
隻是此時的鏡月山莊已經被侍衛團團圍住,司慕染根本無法近身。司慕染躲在一旁的大樹下看著山莊前的情況,等了一會果然看見裴宸朔和暗衛走了出來。
裴宸朔出了府門,司慕染正欲上去和他相認可還未等邁出步子,就看見一個黑衣人向裴宸朔說著什麼。
裴宸朔的臉色很是難看,伸手一揮一旁的暗衛抽刀出來將那個黑衣人一劍斃命。
司慕染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那個黑衣人的屍首被侍衛抬了下去,而裴宸朔一臉的冷漠的上了馬車。
司慕染靠在樹上,這樣的裴宸朔讓她感到非常的陌生。司慕染覺得裴宸朔變了,不在是以前那個溫厚的王爺。
可不管怎麼樣司慕染都想親自去問清楚,聽他的解釋。司慕染從樹後走了出來,看著一群侍衛護送著裴宸朔的馬車,司慕染決定暗暗在後麵跟著。
“王爺,後麵好像有人跟著。”裴宸朔身邊的侍衛江楓小聲的對著馬車裏的裴宸朔道。
“抓起來。”裴宸朔冷冷的聲音應著。
“是。”江楓說著,隨即做了一個手勢,跟在後麵的侍衛會意突然轉身,幾個人將司慕染團團圍住。
司慕染一手緊握,沒想到這些侍衛這麼警覺,她還以為沒有人察覺,卻沒想到還是被他們發現了。
幾個侍衛上前鎖著司慕染的雙手將她帶到了馬車前。一旁的江楓回稟著裴宸朔:“王爺,人已經抓到了,要怎麼處理?”
裴宸朔掀開了布簾,看了司慕染一眼。司慕染沒有抬頭,她不敢去看裴宸朔的目光。
“王爺,要不要殺掉?”江楓在一旁詢問道。
裴宸朔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伸手示意江楓不要多言。江楓退到一側,看著裴宸朔朝著司慕染走去。
司慕染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裴宸朔有些冰寒的目光,離別一個多月後的相見卻是這種這種情況,如今她易了容不知道裴宸朔會怎麼處理她這個跟蹤王爺的人。
司慕染正想著,卻見裴宸朔走近伸手揭下了她臉上的麵具。司慕染滿眼驚訝的看著裴宸朔,卻聽裴宸朔冷冷的聲音道:“將她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