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過程十分的痛苦,你需要吃下這個,讓你神經麻木,減少痛苦。還有,如果失敗你或許永遠醒不過來,變成植物人,即使你是神器的繼承者也無濟於事。”那婆婆說著,又從另一個像戒指盒的盒子裏麵拿出一顆褐色藥丸。
鬥越看了看這個藥,想了想,就算活著,不知道自己是誰,來自哪裏,去向何處,還不如吃下這個東西,管他死活,搏一搏了。
鬥越一口吃下藥丸,藥有些大,咬了幾口才吞下去,那酸爽簡直無法形容。
沒過多久,鬥越的腦子開始迷糊,眼皮也開始不聽使喚,突然就到下了。呂芷扶著他,進來一個年輕的喇嘛將他抬到一張床上。
“你們都出去,我要開始了。”婆婆說完眾人都退了出去。
這婆婆解下自己的腰帶,原來這腰帶上別著很多大大小小的銀針,她先用四根針封住了鬥越的四肢,免得一會過於疼痛,四肢抖動,影響下針。
接著,婆婆打開瓶子,瓶子裏的小蟲子就朝著鬥越的耳朵鑽去,從耳朵到達大腦。
這些蟲子到達大腦以後,就不動了。婆婆算了算時間,拿出針紮在鬥越的頭部穴道上,那些蟲子又動了,蟲子朝著穴道下麵的神經爬去,不斷的咬著周圍的組織,但是又不會將那些組織破壞掉。
雖然鬥越昏睡過去,但是這樣的痛還是讓他頭冒虛汗,一些細微的片段從眼前閃過,頭越來越痛,因為頭上紮的銀針越來越多,接著越來越多的畫麵出現在眼前,突然那些畫麵都排好了順序,想放電影一樣過了一遍。
終於,頭部的疼痛消失了,那些蟲子也慢慢的爬了出來,爬到瓶子中,可是鬥越還在昏睡狀態。
“怎麼樣了?沒事吧?”呂芷拉住從房間裏走出來的婆婆。
“沒事,吉人自有天相,好幾次我都怕他熬不過去,這種東西,以前沒試過,傳承下來也有幾百年了,幾百年前有人用過,失敗了,誰也說不準,但是看樣子是成功了。”婆婆也用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這麼冒險的事,誰不緊張。
呂芷趕快走進屋子中看看鬥越,隻見鬥越還在昏睡,但是頭上冒著虛汗,呂芷拿起帕子給他擦了擦汗。
突然,呂芷擦汗的手被鬥越的手一把抓住,“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神經病,誰喜歡你啊。”呂芷沒好氣的說到,但是並沒有動那隻被抓住的手。
“現在我可是記起過去的事情了,你可別想騙我。”鬥越看著呂芷,很認真的說。
呂芷差點忘記鬥越記憶恢複了,她看著鬥越,臉紅了起來,鬥越一把將她抱上了床。
在那黑暗中....
還是那個眼鏡,還是那副走狗嘴臉。
“已經有其他神器的下落了。”
“那還等什麼?還不快去給我弄來。”那個沙啞的聲音又響起,他旁邊的架子上,站著一隻動物。
這動物似老鷹卻不是老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