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兒,你說咱們拿到這個聚靈散,咱們倆就可以一起遠走他鄉了,現在咱們走吧,晚了小心讓人逮住的。”
“真的是不好意思,徐興。”
白靜靜靜地說道。
收起了布包,白靜臉上出現了一種淡漠的神情:“我現在很很忙,不能夠跟你走,這件事情咱們以後不要提起了。”
咚咚咚。
這句話,真可以算是一個晴天的霹靂,
聽到白靜這麼說的徐興,一連退後了好幾步,臉色變得蒼白無力:“為什麼會這樣,你曾經告訴我,咱們隻要兩顆心在一起,不管遇到什麼,都可以形影不離,現在你已拿到聚靈散,怎麼這樣對我?”
“讓我來告訴你他為什麼這樣對你!”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從樹林深處,走出來一個麵目英俊的男子,隻見這個男子身穿金裝,麵如冠玉,四肢修長,用一種傲慢的眼光看著徐興。
“白靜是堂堂天啟城少主,怎麼會看上你這麼一個傻小子,你不過是聚靈城一個土豪少爺,就算是聚靈城主的兒子,我們少主也未必看得上,你別癡心妄想了,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白靜,你跟我說,這不是真的!”
徐興盯著白靜,還不肯放棄,想從她嘴裏麵聽到最後一點希望。
但是,這最後一點希望,白靜都是不肯給他。
白靜冷冷說道:“不錯,徐興,我的確是想利用你,讓你把這個聚靈散偷出來,我之前跟你說的都是騙你的,希望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再見到你,你走吧。”
“你!”
徐興說不出話來,隔了半晌嗎,才是麵色痛苦的泣聲道:“白靜,我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女子,我也不想再見到你了,咱們別的不說,我給你偷出來這個聚靈散,被大將軍發現,肯定要派人四處追殺我,我希望你把這個聚靈散還給我,我想等人家沒有發現的時候,再給送回去。”
“你是不是吃多了,我們得到的東西,會在還給你?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跟你說,不要再在這裏廢話了,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突然之間,徐興好像瘋了一樣,整個人就像是一隻猛獸,身子一弓,朝說話的青年男子合身撲了過去。手中斧頭,狠狠地揮了了下去。
劈山救母!
徐興一招之間,用出了徐家最厲害的武功,劈山救母這一招。如果修煉到最高的境界,可以把渾身的靈力凝聚成一把巨大的斧子,凶猛逼人,一招就可以把人劈為兩半。
所謂劈山救母,要把全身的動作,都放的極為舒展,手臂向上高舉,運用靈力,在手臂的外側,幻化出一道淩厲的斧頭形狀。
“找死!”看到徐興撲了過來,那個身材修長的年輕人,雙眼之中,流露出一種,看不起的神色。
隻見他突然就是一個抖動。模糊看到,以這個人自身為中心,一股透明的波浪,緩緩地擴散出來。
徐興躲閃不及,正好碰到了這股氣浪,劈山救母這一招,竟然用不出來,用到半截就被阻擋住了,整個人都被這股無形的波浪衝得飛了出去,咕咚一聲,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再看徐興的眼神中,有種恐懼的神色。
“難道這就是的第五階暴靈的境界嗎?”
“你說的不錯,我早已經修煉到了第五階暴靈的境界,你在我的麵前,就像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一樣!”年輕的男子,拍了拍自己的雙手。
“像劈山救母這招數,也算是比較厲害,但是在你這個傻瓜手中,用的就連小孩都不如!”
“你告訴我,你是誰?”徐興咬著牙,爬了起來,眼裏麵充滿著仇恨的意味。
“我叫做白勁鬆,是白靜的表哥,白靜過幾天就要成為鴻鵠大陸上第一大門派,紫雲學院的入室弟子了,身份是何等的高貴,憑你,怎麼能夠接近她呢?你在這裏,還想要問我叫什麼,看來是以後想向我尋仇吧?既然如此,我可不能讓你活著了,我這個人最怕的就是別人尋仇了!”
說話的時候,這個白勁鬆,又發出了一股旋風一樣淩厲的氣流。
“原來你就是聚靈城的十大優秀青年之一的白勁鬆?”徐興紅著眼睛,強忍淚水說道:“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白靜!今天你敢騙我,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欠我的,十倍償還於你!”
“那我就更不能讓你活著離開這裏了。”白勁鬆說著就要出手。
“好了表哥,好像有人朝這裏來了,咱們不要殺他了,留他一條性命,讓他自己自生自滅吧,趕緊走!”白靜皺了皺秀眉,用手攔住了表哥,望了望遠處的聚靈城,腳步微動,已經消失在了夜幕之中,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徐興,我知道我虧欠你,等我成為了紫雲學院的入門弟子,我自然會找到東西補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