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中平五年,寒冬剛剛不過兩月有餘,這天下經曆了黃巾賊的肆虐,戰火遍野,百姓逃亡散逸,本來耕種的土地,都荒廢了下來,北方大地充斥著戰火,相對北方,南方的情況就要好上不少。
揚州的吳郡吳縣內,夏季即將到來,樹頭上剛經曆破土而出的蟬兒歡快的唱著歌兒,天上的鳥兒展翅飛翔,河裏麵的魚兒歡快的暢遊著。
“公子....公子,該回去了,再不回去,老爺就要責罰我了。”
躺在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邊的一顆大樹下,一個模樣看過去大約十八九歲的清秀的少年翹著兩郎腿,嘴上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手中拿著魚竿,目不斜視的盯著波瀾不興的水麵,一雙靈動的眼睛,等待著魚兒的上鉤!
看都不看一眼身邊嘟起的小嘴都可以掛著油瓶的小丫鬟,直到小姑娘眼中隱約中蘊含著淚水,淚水就要奪眶而出時,少年手中的魚竿動了,一提手,魚鱗在太陽的照耀下,格外的刺眼。
望著騰與半空中的魚兒,陸奇眨了眨眼,眼中閃過一抹無語,這天上的魚還叫魚?反正他是沒有見過一隻長一米的魚,那牙齒就好比鋒利的寶劍,讓人看得心驚膽顫的。
還有那詭異的笑容是怎麼回事?
陸奇見騰空的魚兒,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笑容,這笑容似乎是在嘲笑?
難道剛才不是我釣起的?隻是這隻成了精的魚自動上鉤?
情況不妙啊.....
心如電轉,陸奇當即撒腿就跑,回頭見這傻丫頭還站在那裏,立即跑了回來帶著丫鬟趕緊溜了,留下一隻在半空中一臉懵逼的大魚!
跑了幾十米後,陸奇停了下來,喘了兩口氣,便悠閑悠閑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哼著小調,心中依舊不敢相信這十數日來所見到的,以及這具身體主人腦海中的記憶。
額...陸奇穿越了!如同所有穿越小說中的劇情一樣,狗血的穿越了!至於是怎麼穿越的,他忘記!
都說金子到哪兒都會發光,陸奇前世就是一個學霸,一個曆史係的學霸!不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是做到上知五百年下至...沒有下至....但是自從來到這個疑似三國的時代後,陸奇就發現自己以前所學到的東西,似乎用不上了!
就比如剛才的那條魚!一隻快要成精的魚!
根據他這具身體前任的主人腦海中的記憶,以及他所查到的史料中在始皇三十六年前之時,天下還是正常的,沒有這樣一隻快成了精的魚。
然而始皇三十六年,天將隕石,落於東郡,天下自此發生了詭異的變化!隕石天降,石上刻始皇死而地分,始皇視其不詳,屠隕石周遭百姓,焚燒隕石,在那一場焚燒中,隕石突然爆裂,分散於天下九州,自此後,大秦天下能人異士輩出,有些人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實力,呼風喚雨、招雷引電,無所不能。
天下是變了,但並沒有改變壽命,始皇三十七年,始皇卒,趙高殺盡忠良,逼死公子扶蘇,天下群雄起義,造了大秦的反!
陸奇曾翻閱陸家典藏,其中的記載於原本曆史相差無幾,隻是畫麵卻是有點恐怖,曾有人找來雷電,瞬間把一座城池給轟城渣,這樣的曆史,他不曾看過。
不過,相差無幾,還是存在差異,亥下之戰之中,陸家典藏中花費筆墨最多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乃是西楚霸王項羽!另外一個人!既不是高祖劉邦,也不是多多益善的韓信,而是謀聖張良!
張良與亥下之中與項羽對決,招雷引電,恍如世界末日,整條烏江也被張良玩弄於鼓掌之中,但是項羽更為恐怖,每走一步,皆是地動山搖,那時的項羽就是一個人形的巨獸,沒有人可以抵擋的住他,除了張良!項羽一人一戟斷山嶽分江河,一人殺盡劉邦手上僅存的一百餘人覺醒的能力的文武大臣,終體力耗盡,與高祖五年十月中旬陰日陰時,被張良耗盡能力鎮殺與烏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