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戲耍老夫!”
聞言,陶謙再好的養氣功夫在這一刻,破功了!
倏的一聲站了起來,已經一頭蒼白的頭發豎起,四周的空間隱隱約約中出現了稍微的變形,然後四周變形,唯獨陸奇所在的位置竟然一點變化都不曾產生,陶謙麵色一凝,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此時,陶謙給陸奇的感覺就像是一隻縱橫在山林間的老狐狸,開始準備狩獵獵物,恰好不巧的是,他就是那頭獵物。
被人當成獵物了?
陸奇心中噗嗤一笑,這種感覺已經有多久沒有了,最早的時候,似乎就是身在北海的老變態,一心想要把他給切片了,拿去做研究,現在...嗬嗬,鄭玄與陶謙一直不和,這倒好了,兩個人卻都喜歡把他陸奇當成了獵物了,也不怕,這獵物的骨頭太硬了,直接把人給噎死了怎麼辦。
“不敢,晚輩怎麼敢戲耍陶公,天下間敢戲耍陶公的人應該還未出生,況且,晚輩此行前來並非是為了給伯符招惹來敵人,晚輩的目的還是不變,這一點陶公尚且放心,總綱晚輩的確沒有,但是總綱上的內容,晚輩全部記在這裏。”
陸奇指著自己的腦袋,自信一笑道。
“哈,陸行之你莫非太看得起你自己,總綱以及其餘四卷當年皆在寶庫中,卻不知被那個賊子給奪了,現在導致總綱以及其餘四卷下落不明,若是說總綱你曾全部看過,難道.....”
陶謙話語中越來越不客氣,越來越不和氣,微微眯著的眼睛,眯的更深了...看的陸奇毛骨悚然。
這老家夥生出殺意來了。
陸奇心裏一咯噔,固然殺意乃是一點點,對於能量極其敏感的陸奇,固然隻有一點點,但陸奇也能捕捉的到,不過仔細想想,陶謙這種反應也實屬正常,換做了任何一人,麵對有總綱以及其餘四卷的太平要術,想來沒有誰不動心,尤其是陶謙這個已經為了長生不死而走火入魔的老人。
“陶公難道忘記了,當年的大賢良師究竟是死在何人手中,還有皇宮寶庫內的總綱以及四卷天書,最初的時候,究竟是在何人手中。”
“陸!愷!之!”
陶謙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喊了出來。
當年張角死於群雄圍攻下來,但是出力最大的人,乃是眼前少年郎的父親,當年,他曾前往陸府上,欲要讓陸正把他手中的太平要術交付到他手中,讓他一觀,誰料等到他到的時候,卻意外被告知,五卷太平要術早已經送入皇宮寶庫內,作為天子劉宏的收藏品。
麵對於整個天下最強大的人,陶謙不敢有任何僭越的行為,隻能把心中的那絲渴望藏在心裏麵,同時,他也把陸正給恨上。
被陸奇這麼一提醒,陶謙暗恨自己傻,當年五卷天書落入陸正手中,他不相信陸正就能忍受住誘惑,不去翻看五卷太平要術。
他定然是看了!
陶謙眼睛一亮,有戲了,旋即周遭的已經要扭曲掉的空間瞬間恢複正常,就連陶謙也恢複了正常,就是一個普通的鄰家老者一般,和藹可親,陶謙端起手中的茶杯,示意一番後,輕呡一口後,笑了一聲道:“賢侄,剛才;老夫乃是玩笑之舉,賢侄莫要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