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琢磨了下,應該從他那些朋友手上入手,和他認識的應該沒好貨。“吧,你那些朋友都叫什麼。都幹什麼的?”
“一共打了兩個朋友的電話,其中一個叫郭世豪,是在一酒吧做保鏢的,因為很多客人都是在酒吧喊的學生,所以接觸時間多就認識了。另外一個叫候明亮,是在當地派出所做協警的。你也知道,做我們這個的,認識個派出所的人,什麼事都好辦點。”徐林朝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把昨自己辦的事全一遍。估計如果有必要,絕對把他爸媽都給交代出來了。
“嗯?協警?你跟他打電話都的什麼?”秦羽一聽這裏,有戲,這子太會給自己漏洞了。抓住這個足夠了。
“我想想,”徐林朝忍著全身疼痛,想著,好像真想起來似的“對了,我是要找他喝酒,畢竟和協警的關係要長聯係的,不然會生疏,要長孝敬。”徐林朝一臉肯定的道。
秦羽現在終於抓住這子漏洞了,不能在這麼放過,一臉笑嗬嗬的站起來,“沒別的了?”
“大爺真沒別的了。我對我爹娘發誓,絕對沒任何隱瞞。”徐林朝感覺自己都成神經病了,在這情況下還敢隱瞞麼?那不是坑自己麼?
秦羽繼續笑著看著他,扭頭回沙發坐去。“剁根手指。”
其中一個保鏢立刻拿起匕首走了過來拿起徐林朝的手,衝拇指砍去。
徐林朝哭爹喊娘的大聲求饒,甚至褲腿裏又流出一陣騷尿。但是毫無用處,手指傳來鑽心的疼,一下子昏了過去。
保鏢砍下手指後撿起來扔進垃圾桶。而徐林朝那手指處一直的流血。根本不管。另外一個保鏢拿起水龍頭又衝他一陣猛噴。一個激靈,又醒了。
“大爺,救命啊,救命,手上好疼,好疼。”徐林朝有氣無力的道。
秦羽衝一保鏢抬抬頭,那保鏢過去舉起徐林朝手指,朝上麵撒了一些止血藥沫,直接不流血了。
“想起來了麼?”秦羽依然追問,他就不信問不出個什麼來!隻要在問出點東西,那就好辦了。
“大爺,真沒什麼事了,求求你放了我吧。”現在徐林朝已經沒了精神,隻能低聲下氣的求饒。在折騰下去,不如殺了他。直接來個痛快。這簡直就是地獄的折磨啊。
“好吧,那就讓我在提醒你一下,在砍個手指。”秦羽衝旁邊保鏢吩咐了句。
徐林朝聽這話猛然抬起頭。好像一下子又聚集了力量;“大爺,別砍了別砍了,我我。”
秦羽阻止了保鏢動作,聽這子能在出個什麼。
“我向那協警哥們舉報了和我同行的幾個家夥,那幾個家夥沒交好處費,想讓那位協警朋友收拾他們。”徐林朝的這句話是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也有可能是怕自己在被砍手指,隻能瞎編了。但是這對秦羽來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