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丁白穀絮”,管掌櫃這幾日將店內打理得井井有條,令我甚是滿意!
“管老伯!辛苦你了!”我坐於桌旁,輕輕端起桌上的茶!
“東家盡管去忙別的!這米糧店也是老小兒心血,跟著前東家在這裏耗了這麼些年,隻有現在才能任由自己施展抱複,雖然人已經是老骨頭一把了!不過東家放心,老小兒的鬥誌可是絲毫不減當年,甚而更勝!”管掌櫃有些激動,卻更顯得慷慨激昂!
“我相信管老伯,隻是想盡快將這京城的米糧壟斷,我要屯米!”我輕輕呡了一口茶,“果然是好茶!”
“東家要屯米?這是為何?”管掌櫃一聽說我要屯米,心思便急了!
“管掌櫃依我的意思做便可!最好是能將所有的米麵全部都壟斷!明日給你五千兩白銀,盡快辦好此事!”我冷聲道,現在已經是大半夜了!也該回了!
“是!”管掌櫃見我不回應原因,雖有不解,便也不再多問!
才剛剛回一府院內,整個院落都散發著一種怪異的氣息,我謹慎小心地走著,卻又似乎並無異常,奇怪,這是為何?
“公子!你可回來了!”凝露在我的房門外東望西望,見著我如同見著救命稻草一般,欣喜不已!
“什麼事?”我冷聲問道,目光朝房內探去,原來那種怪異的感覺原於此!是誰在我的房間?
“來了一位公子,說找你有事!現在還在房裏等著!”凝露麵露焦色,似乎來者的來頭不小!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隻瞧著她眼神中的關切,我趕緊避開目光,我可不能讓她陷了進去!
“是!”她低聲回道,幽幽地將目光轉開,似乎帶著落寞,又似乎是不舍!
望著她徐徐離去的身影,我心裏隻能暗暗地對她說聲對不起了!我不是男子,給予不了她想要的,隱含著絲絲歉疚,本想對她好一點,卻又怕她陷得更深,如若有一日,當她知道我是女子的時候,希望她能原諒自己的自私!
轉身進入房間,一個銀白色的欣長身形赫然映入眼簾,僅僅是背影,瞧著他的衣著打扮,就知道來者絕不是一般人!
“你可是真難等啊!”那人未轉身,但言語間隱隱透露著這個人的氣度,雖然措辭上有些不耐煩,但語氣卻是平和的!
我淡淡一笑,“近來事務繁忙,倒是讓公子久等了!”
他一個轉身,銀白色的衣帶輕輕飛揚,更映襯得他白皙的皮膚如凝脂一般,嬌美的麵容讓女人看了都覺得羞愧,淡淡一笑,走近了我,身上淡淡的清香幽然飄進鼻間,此香卻又不似一般的薰香,甚是好聞!片刻的失神倒是引起了他的得意,“柳兄對男人也感興趣?”
被他一問,我才感羞愧,如此美的男人,說話間吐氣如蘭,淡笑如風,混和著淡淡的桂花香,如若他做女人,定然是個傾國傾城之色!
“失禮了!”我平複了心緒,淡笑道。
“算了!也不跟你玩笑了!今日前來找你,可是三哥的意思!”他淡然一笑,轉身步至桌旁坐了下來!
三哥?是龍子墨?那他是……
我不能兀自猜測,隻淡淡道,“你家三哥找我何事?”
前幾日聽說二哥手下收了一名文武雙全的謀士,幾翻打聽,原來是柳兄,三哥讓我來問,“柳兄果真願意助紂為虐?”
原來是龍子墨想要讓我投誠,找了個說客來!
“何以助紂為虐之說?二殿下可是個惜才之人!”我淡淡笑著,不緊不慢地說道。
“柳兄果真是不知道二殿下的為人麼?惜才?哈哈哈……”說到惜才,他不禁大笑起來,笑得如此諷刺,如此不屑,他們不都是兄弟嗎?為何竟因為皇位變得如此?
“柳某知道三殿下若能上位,定然是個賢君,可誰不知道二殿下亦是個文韜武略的全才!誰做上位者何不聽天由命呢?”我冷笑道,如果我現在就靠向龍子墨這邊,那之前做的這麼多豈不是前功盡棄?不!絕不可以!
“看來,柳兄是心意已決啊!”他亦是不急不燥!
“二殿下現在可以說是幾乎將盛朝的經濟壟斷,若是三殿下光想靠著兵符來拖延時間,隻不怕不行的!”我淡淡地看著他,在他的身上總有一種特別的氣質!
“多謝提醒!”他淡然笑道,“既然柳兄心意已決,在下也不好再多說,隻希望日後可別後悔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