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又已經是很晚了!去王府,又一路奔波到城外,真是累得要死!凝露準備了熱湯,泡一泡真是舒服!
經過一晚上的調整,第二日一大早便起了床,趕往藍王府,無奈還是讓他們等了!
“先上轎吧!”龍藍看見我,什麼也沒說,就讓先上轎了!似乎他變了,卻又說不出來哪裏變了!
我望了他一眼,然後一股腦地鑽進了轎內,尋思著哪裏不一樣!轎子幽幽地晃悠了起來,藍王府離皇宮並不遠,入了宮門到大殿前,就都必須下轎!
我隻帶了月國老太醫給的那包銀針,在狼族的時候,空靜也教了我如何使用銀針,因為才有些信心來替老皇帝續命!
“二殿下萬安!”剛踏進大殿,宮女、公公們便行著禮!
“起來吧!皇上怎麼樣了?”龍藍的表情有些焦急,神色亦有些慌張,這總是他父親,我想他還是不願意他父親就這樣死去吧!
一公公突然就哭了起來,嗚咽道,“皇上……皇上……”抽泣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讓人心揪得更緊了
“趕緊去看看!”我一把拉著龍藍便朝著內宮衝了去!人生之悲,我長那麼大從未見過父親一麵,如今卻是瞧著這生離死別的場麵,心裏也滲得慌!
穿過偏殿,一路急行,還來不及叫那些下跪的奴才起來,沁心宮,這裏?
“是這裏?”我低聲問道!
“對!你快點進去看看,我父皇怎麼樣了?”推開宮門,我大步朝裏麵跑去!
龍藍亦步亦趨地跟在我身後,焦急的麵容我是看不到,不過他的聲音,卻極顯顫抖,“我……父皇……他怎麼樣了?”
“別吵!”我冷哼,專心至致地聽著脈,的確已經病入膏荒,身體亦是極其地虛弱,不知道能否承受得了我施針?
隻是現在,連進補都來不及了!我回頭瞟了一眼龍藍,看著他擔憂的眼神,“你是在擔心他現在如果大行的話,你就奪不了皇位?”
“你在說什麼!他是我父皇,是我父親!不管你用任何方法,都要替我治活他!”他幾乎帶著哭腔說出來的,他是他的父親,救他不單單是為了皇位,我的父親呢?我連他的墓穴在哪裏都不知道,瞧著眼前這已經陷入昏迷的老者,麵容依舊慈祥,我想他應該是個明君慈父吧!
“放心吧!我會想辦法!”我安慰著龍藍,這一幕,讓我看到了他的另一麵,原來他也會脆弱,也會有不舍之人!此時對他來說,似乎皇位已經不重要了!
“柳顏!謝謝你!”龍藍拍著我的肩,很鄭重其事跟我說了聲謝謝,讓我好生感動……
“幫我把皇上扶起來,我要施針!”我命令似的口吻,吩咐著龍藍,倘若他是孝子,這就該他做!
“好!”他毫不猶豫地撫起皇上,端坐著……
我一針一針地紮下,心裏亦是忐忑不安,萬一老皇帝的身體受不了這針怎麼辦?
可是一針一針輕輕地紮在老皇帝身上,卻看見龍藍冷汗涔涔,浸濕了兩鬢……
施針完畢,放平了皇上的身子,“龍藍你怎麼了?”看到著蒼白的臉,我心一驚,他是怎麼會事?
“我……剛才被人給偷襲了……”他緊咬著下唇,蒼白的唇被咬得滲出了血,還留有一排牙印……
“是誰偷襲你的?我怎麼沒發現?”難道是我剛才太專心診治了嗎?為什麼要偷襲他?難道也是皇位之爭?之前他偷襲龍子墨,至少還能知道是他做的,現在竟然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被下了狠手!“你別動,我來替你治傷!”
“沒用的,他使用的箭上有劇毒……”看著他蒼白的臉,慢慢轉成了鐵青色,果真是劇毒所治!
“別動!”我冷喝道,此刻我知道,我不想讓他死,我還不是那般心惡之人,縱然不希望他做皇帝,加害於龍子墨,但看到他孝子的模樣,我真的不忍心……
“來人!”我大聲叫門外叫道。
“奴才在!”進來了一公公,跪著!
“趕快去找石榴花和梧桐籽來!”冷冷地命令道,“快去!龍藍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剁了你們這幫狗奴才!
用銀針封住了龍藍的穴位,不讓毒液隨著血液流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