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都準備好了!”剛想跟野烈再爭一翻,凝露突然喚道。
“嗯!”我對著她冷哼了聲,狠狠地瞪了野烈一眼,向房間走去!
脫下衣服,沒想上我的衣服上竟也染了那麼多血,可憐的龍藍,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想要痊愈,恐怕還要些時候吧!
“公子!您洗好了嗎?”凝露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如夜鶯一般美妙的聲音,我聽起來怎麼那麼恐怖呢?
“還沒有!你找我有什麼事?”我聲音故意壓得低沉,冷冷地朝門外說道。
她找我會有何事?我心裏慌亂地揣測著!
“藍王府來了人!說要馬上見你!”當她聲音再次響起時,我心平靜了許多!
原來是龍藍要找我?為何事?還是他的傷惡化?不會那麼快吧?從水桶裏跳出來,趕緊套上幹淨的衣服,濕答答的頭發披了下來,還在滴水,開了門,凝露還站在門口,目不轉睛盯著我!
“你……你怎麼了?”我有些心虛地看了她一眼,原來被女子喜歡,竟是這麼痛苦的事……
“公子把頭發披下來好美!”她嬌羞地說道,兩頰頓然緋紅……
“調笑你家公子是不?”我冷冷一笑,把濕的頭發捋起來,擰掉上麵多餘的水份!“來的人可有說是什麼事?”
“沒有!奴婢也不敢多問!”凝露傻傻地搖頭,眼睛卻是不曾從我身上移開過!
“凝露!你多大了?”我沒看她,徑直往前麵走著!
“奴婢今年十五!”凝露細聲細語地說道,十五歲,比我就小不了多少!
“十五歲了!也該有意中人了!若有看中的,本公子一定讓你嫁得風光!”我想極力表明自己的立場,不管她是否有意中人,我隻要她知道,我與她是不可能的!
“奴婢已經是公子的人了,怎麼可以再看上別家的公子呢?”凝露不好意思地說道。
嗯?她是我的人?我怎麼不知道?“呀……!”忘了,當初為了掩人耳目……演了那麼一出戲,現在倒好,她直接就說是我的人了,我該怎麼辦?
剛踏入前廳,前者是藍王府的老管家,麵色憔悴,又顯蒼老許多,為何?
“老伯!您找我何事?”我恭敬地尋問道。
“你快去看看我家二爺吧!他……他吐了好多血……說是不見你,堅決不看大夫!我家二爺雖然脾氣不太好,但總算不是個大惡之人,老天爺為何要如此懲罰他啊!”老淚縱橫,如此忠心的管家,不禁讓我想起了如姣姨,一樣的忠心侍主,隻可惜,我卻是永遠也見不到她了!
不顧散亂的頭發,我扶著老管家,“走!”
該死的龍藍,怎麼會吐血呢?明明他身上的毒已經解了呀!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老伯,你可知二爺以前在宮裏與何人關係最好?與何人最差?”一路匆匆而行,突然想起會不會有人又下了毒?藍王府裏有奸細?
“關係最好的莫過於三殿下了!他們是同胞兄弟,也是那麼多殿下中,唯一一對同胞兄弟!最差的自然是七殿下,七殿下性情驕縱一些,常常與群不合!”老管家喘著粗氣說道。
難道就是七殿下了?結果如何還要等那兩隻寒鴉回來才知!
“滾……”才剛走到龍藍房間外就聽到他冷聲喝斥著,身體都那麼虛弱了,怎麼經得不起如此怒火攻心呢!
“龍藍!”我冷聲喊道,隻瞧著他兩唇發紫,果真是中毒沒錯!
“你來啦……”他聽到我的聲音,幽然轉笑,隻是蒼白的臉,紫黑的唇,看得讓人擔心,“別動!”
我一個箭步上前,替他診脈,該死是誰在他的石榴花茶裏放了虞美人?
“來人!”我朝門外大喊了一聲,候在門外的奴仆侍衛全都衝了進來!
“趕緊準備一桶熱水,最好是架在鍋爐上,一直燒著!再備一份黴爛的食物!另外,把給二爺喝的茶中的殘留物給我找來!”有條不紊地吩咐著,我倒是要看看是誰那麼陰險狠毒,害一次沒死,又害第二次!
片刻功夫,一切都準備好!一侍衛端來了黴爛的飯菜,“這裏狗碗裏的,作何用?”
“你來給喂給他吃!”我冷冷說著,指著龍藍!
“大膽!你竟敢讓二爺吃這些東西!”侍衛一幅大有要我死的架勢,怒目瞪著我!
“不想他死,就照我說的做!”我冷冷地瞥了那侍衛一眼,有頭無腦之人,若不讓他吃這種東西,難道讓他吃狗的排瀉物?反正都是讓他吐,惡心的東西就成!
那侍衛明顯很無奈,不得已又隻能照我說的做,可憐的龍藍,亦是對我怒目而視,“柳顏,你竟敢趁本殿下病危,如此對本殿下!”說是中毒,發起威來還依舊是一個殿下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