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大彪(1 / 2)

所謂的變化在彪悍的男人麵前就是個屁,他覺得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這些散修不如全死了好,於是他打算再推動一把,算是救一下可能救下的人,也算是救一下他自己。

他是淵州軍府刀子營的校尉軍官,本想著這次派來偵查內境區域情況是一件輕鬆的差事,卻不想碰上了這樣的事,這讓一路幾乎是遊山玩水過來的他好不生氣,於是他拎著兩把板斧再次衝了出去,朝天怒吼:

“若有有膽子的,跟著老夫上,去砍翻這個破玩意兒!沒膽子的你們就繼續在臭蟲子堆裏掙紮吧!直到一點點死去!”

說完,彪悍的男人就往蟲王拉斯的方向衝去,目標是一條蟲王拉斯踩在地上的巨足,兩隻板斧不知是何材料所製成,砍在蟲王拉斯的黑甲上使得其上留下長長的兩道白色痕跡,而板斧卻沒有什麼損傷。

“奶奶的,看來這回老夫被騙了,賣丫子的武器,居然是假的,就連這鳥甲都砍不破!”

彪悍的男人憤恨道,兩手的板斧再次瘋狂的在蟲王拉斯的黑甲上劈砍,順帶殺上幾隻不開眼靠過來的蟲子,比之其他在苦苦堅持的修士來說算是輕鬆愜意。

“喝啊!再吃老夫一斧子!”

彪悍男人爆喝一聲,兩隻板斧突然燃燒起來,這是其在戰場中第一次使用武技,兩隻板斧化作了流星狠狠的擊打在那有十餘條白痕的黑甲上,隻聽細微的哢擦一聲,黑甲聞聲而碎,兩隻板斧狠狠的砍在了蟲王拉斯黑甲下即便是在磅礴大雨中也散發著腐爛的惡臭味。

拔出板斧,帶出腐朽的黃色綠色血,彪悍男人俯下身子作嘔狀,恨恨罵道:

“媽的,李刀子三十年不洗的腳也沒這臭!”

受了這一斧子的蟲王拉斯吃痛吼了出來,一圈聲波散發,將附近五米內的所有事物都震飛了出去,身上火焰暗淡的孟承運似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出,秦天爆喝一聲,全身沐浴在五彩斑斕的光中,一伸手就有十餘株光質藤蔓交纏迅速蔓延出去接住了虛弱的孟承運。

在孟承運已然失去了防護能力的時候,蟲王拉斯卻未對孟承運發起最後的一擊,而是看到了那一塊受損的黑甲中源源不斷淌出的黃色綠色的血後勃然大怒,怒張血口,對著彪悍男人咆哮。

蟲王拉斯的咆哮豈是那麼容易承接的?

彪悍的男人捂著耳朵痛苦的喊叫,他的意識在這咆哮聲中被震的昏散,眼前事物有些飄忽,看不清正在快速落下的巨足,是一條布滿粗壯尖銳倒刺的巨足,倒刺很細長,經過數千年的時間也沒有腐朽它們的鋒利與尖銳,說是落下,不若說是劈下了無數把刀。

一滴雨被利刃劃碎,然後無數滴雨被利刃劃碎,分有三趾的巨足迅速落下,在所有人都處在痛苦昏沉的時候,趁機出著。

這個所有人,卻不包括被五彩斑斕的光包裹的秦天,無數光質的藤蔓瘋狂的從他的手裏蔓延出去,他本身就距離拉斯不遠,距離彪悍的男人自然也就不遠,但是抵擋蟲王拉斯落下巨足的巨力是不可能的,不過可以幹擾一下那巨足的落點。於是藤蔓就捆住了蟲王拉斯的關節,盡全力的拉扯,才終於拉動了拉斯的巨足,彪悍的男人被震飛了出去,一頭栽在泥地裏,手中板斧卻一直未曾鬆開,泥地裏的窒息感很快的幫助他清明了神智,撐手站起,爆喝:

“去你個奶奶的腿,居然敢陰老子!”

一擊未中,蟲王拉斯顯然更加憤怒,再次咆哮,卻沒了那種使人神智混散的作用,反而是這一吼還將眾人的神智重帶回清明。

隻見蟲王拉斯的身體在迅速變化著,除卻背上馱著的勝利者墳墓不變外,蟲王拉斯的身體在一點點的縮小,十隻巨足縮回了體內再伸出三隻更加粗大的巨足,鐵鞭,鐵爪之類的也全收回中心蟲體內,再生出兩隻巨大的鐵鉗。

伴隨著蟲王拉斯這樣無法理喻的變化,哢擦哢擦的聲音在不斷的響起,那些黑甲在不停的碎裂,然後縮進蟲王拉斯的體內,再蛻生出一片片金色的甲殼。在一係列的變化完成之後,一隻金色的巨獸於這片天地現世,即便是處在漆黑的夜裏,自然散發光彩的金甲是如此的顯眼,像是一座金山,卻無法讓人生出任何的占有欲。

蟲王拉斯的眼依舊是漆黑的,其中透出的憤怒與憎恨神色是非常的明顯,足以化作實質的火焰,很難想象蟲王拉斯為完成這樣的變化付出了多大的代價,這樣大的代價卻隻是為了對付麵前這一些小嘍囉。它仰天再次咆哮,這樣的聲音於之前所不同,更強大的屬於王者的威壓轟然降臨,越是靠近蟲王拉斯的生物越是感受明顯,不少的修士恐懼的放下武器,以自認為足夠虔誠的身態去麵對這樣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