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1 / 3)

有一天,天民在一隻垃圾桶裏撿到一隻錢包,拉開一看,一疊嶄新的百元大鈔!他一時呆了。好一會,他清醒過來,緊張得心怦怦直跳,揣上錢包,賊似的逃離了現場,奔回了住處。他拴上門,拿出鈔票,急急數了起來,二十五張,兩千多元呀!這下他辦安陽市戶口的錢有了,進學校的希望也有了。但隻一會,他就為自己的狂喜羞愧起來,這錢是你的嗎?你高什麼興?如果這錢是窮人,或者孤寡老人,或是進城治病的農民丟的醫藥費呢?一旦丟了,多麼焦急呀,弄不好還會出大事呢。不,這錢不能要!

可怎樣把錢轉給失主呢?他首先想到交給警察,但想想,又不妥,這樣交來轉去,要多久才能退還給失主?得想個快速法子。他想了一會,便想到了寫失物招領的辦法。天民撿破爛也沒心思撿了,在拾到錢包的地方貼了張失物招領啟事,上麵寫道,拾到錢包一隻,內有錢若幹,請失主前來認領。他自己則站在招領啟事下等候失主。

等了兩天,來認領的人不少,但都說不準錢的數目,說明不是真失主。這時,有人認出了天民,冷嘲熱諷起來:“這不是破爛仔麼?他撿到錢還會要人來認領?耍人玩的吧?”有人又說:“破爛仔有那麼高尚?那就不會成破爛仔了!”這時,從一輛小轎車裏下來一個中年人,接口說:“誰說破爛仔不高尚?這錢是我丟的!”天民一看,是滿麵胡。滿麵胡對天民說:“錢包裏有二十五張百元大鈔,對不?”終於找著失主了。天民高興地把錢遞給他。滿麵胡抽出那疊錢,向人們亮了亮,說:“這錢不算多,但衡量一個破爛仔的品質足夠了。”說得剛才說風涼話的人麵紅耳赤。滿麵胡拿出一張名片對天民說:“明天來公司找我。”說完,鑽進小車走了。此時,有人認出了滿麵胡,高興地對天民說:“破爛仔,你走運了,他就是廢品回收公司的經理……”

第二天,天民來到回收公司,一個職員早在等他,職員說,他奉經理指令,護送他去一個地方。並說,他去的地方保證天民滿意。說完,叫了一輛車,帶上天民往機場駛去。

這次乘的是飛機,又快又舒服,兩個小時後飛機徐徐降落,天民下飛機一看,原來回到了吉安!

更令天民驚愕的是,繼父、媽、滿麵胡拿著鮮花,笑容滿麵地在外麵等候,天民還未反應過來,媽尖聲地喊起來?quot;天民!“天民還在發楞,滿麵胡大步走來,把花塞在天民手裏,笑嗬嗬地說:“發什麼呆呀,你爸、媽接你來啦。”天民還沒回過神,滿麵胡對天民說:“其實,我是你爸的安陽分公司經理,先回來向趙總彙報你在安陽的出色表現。”說完,繼父、媽都笑了。繼父和藹地對天民說,“孩子,對不起,這是我和你媽特意安排你在逆境中的一場素質磨煉,結果是:OK!”說完,眾人又笑了起來,隻有天民還在茫然。媽親呢地攬著天民,悄聲說:“孩子,沒想到吧,等你畢業後,你爸決定送你去英國讀書呢。”

天民又糟了,太讓他意外了。

“好了好了,先回家吧。”繼父打斷媽的“嘮叨”,拉開車門,對天民做了個“請”的手勢。

“快說,謝謝爸!”媽小聲催天民,天民忸忸怩怩開不了口。

“別難為他了,上車!”繼父快活地、大聲地說,看來今天他是真高興。

在馬達的嗡嗡聲中,天民似乎悟出了什麼,然後感動了,動情了,他向繼父投去感激的一瞥,此時,繼父也正用慈愛的目光注視著他,天民情不自禁地、輕聲地喊了聲:“爸--”但這聲珍貴的稱呼卻被馬達聲淹沒了。

7東村,西村的弓箭手

東村有個弓箭手,他的弓過硬,可是沒有好箭,每次上山打獵,總是打不到獵物。西村那個弓箭手,他的箭銳利,可是沒有好弓,每次外出打獵,總是空手而歸。

於是,東村的弓箭手歎氣說:“我的弓嘛,再好也沒有了,沒有好箭也是枉然……”西村的弓箭手歎著氣說:“我的箭嘛,再好也沒有了,沒有好弓也是徒勞……”這時,恰好有個會射箭的老人,聽了他們的話後說:“兩位不要悲觀失望,你把造弓的本領告訴他,他把造箭的技術告訴你,不就行了麼?”

東村、西村的兩位弓箭手聽了,連連點頭。

東村的弓箭手,有了好箭以後,每次上山打獵,都是滿載而歸;西村的弓箭手,有了好弓以後,每次出外打獵,也都是獵物累累。

東村弓箭手,仍然虛心謹慎,勤學苦練。一次,上山打獵,一隻凶猛的獅子成了他的獵物,被傳為佳話。西村的弓箭手卻自以為是,得意洋洋。一次,上山打獵,遇見一隻陰險的灰狼,卻被它咬傷胳膊,成了殘疾。

東村的弓箭手,方圓百裏傳頌著他的威名。隻要獵物走過他的視野,沒有射不中的,就是天上的飛鳥,也能一箭射下成雙的,於是,生活非常富裕。西村的那個弓箭手,胳膊已經殘廢,根本拉不動弓箭,好幾年都射不到一隻兔子,隻好吃野菜度日子,家境十分貧寒。

這一年,東西兩村的弓箭手,同時生了個兒子。東村弓箭手的後代衣食無憂,不經風雨,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

西村弓箭手的後代,繼承父業,勤學苦練,長大以後,成為一名出色的弓箭手。

若幹年後,東村弓箭手的後代,窮得討飯;西村弓箭手的後代,卻過著幸福的生活。

8跟隨蛇的蛻殼

去年的一天,靈靈跟哥哥到苜蓿地裏摘蔬菜,猛然發現地壟溝邊上盤著一條雪白的大蛇,嚇得倒退三步,連聲驚呼:“蛇!蛇!”

想不到哥不慌不忙走過去,隨手抓起來,竟像拾到一條白絲圍巾似的把它繞到自己的脖子上。

靈靈驚訝得嘴都閉不攏來。

哥寬慰靈繼說:“怕啥呀,這是蛇皮,叫蛇蛻殼,藥店裏還收購哩,可以治風濕病呢。

原來是這樣!

靈靈仔細地望著這條蛇殼,它像是用白色塑料精心製作的一件藝術品,有頭有尾有鱗斑,輕得沒有一條手帕重,最使她不明白的是,蛇殼頭上竟然有眼睛有嘴巴,尖細的尾巴像一根針,蛇殼這麼完整,那麼這條蛇怎麼從這隻殼裏遊出來的呢?

哥哥告訴他:看到蛇蛻殼的人極少,因為蛇蛻殼正像它要產卵一樣,是一種非常隱蔽的行動,主是有人幹擾,即使它身上有殼也不蛻,寧願多受些痛苦。蛻殼該蛻不蛻是一件非常難過的事情,正好六月天穿棉襖一樣難受,遊動起來僵硬不便,而且由於眼膜角質層增厚,它幾乎變成瞎子。

為了形象起見,哥哥要找一條即將蛻殼的蛇讓靈繼瞧個仔細。

於是靈靈跟著哥哥,順著河溝港汊逡巡,一路上見過三條鮮活靈動的烏梢蛇,哥哥告訴他,蛇身上色彩鮮亮,花紋清晰,滋潤閃光,證明它不需要蛻殼。

不久,在一叢艾蓬邊上發現一條行動遲緩的火赤練,哥哥盯著看了一陣,悄悄地說?quot;你看,這條蛇斑紋模糊,遊動起來下半身成小S形,左右搖動頭部探路,證明它喪失,馬上要尋找地方蛻殼了,但沒有硬東西,它是蹭不開皮的。你要瞧稀罕,就耐心地觀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