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回頭,仔細看清男人的容顏之後,安夏眼睛裏充滿了不可置信的驚豔。
淺沙的窗簾擋不住外麵的晨光,斑駁在男人安靜的睡顏,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貼在眼眸上,閉著的眼睛無意識地展現一抹慵懶,堅挺的鼻梁一側陰影,襯得五官更加立體俊美,而那兩片玫瑰色的薄唇輕輕抿著,簡直性感至極。
不拍照留念,那就太可惜了。
安夏立即翻出手機對著猛拍了幾張,各種貼近擺姿勢。有了男人的顏值,襯得自己都更美膩了。
安夏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放回包裏準備離開,開了門的瞬間又退了回來。
睡都睡了,,一點感覺都沒體會到豈不是白睡了?
反正節操早都沒了,那就再放縱一次吧!
她把包放到床頭櫃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白皙的手繞到對方的後腦,唇湊過去,啪嘰一口親上他白皙的臉頰。
咂咂嘴,男人的臉也可以這麼水潤,這種感覺真奇妙……再來一口!
這次,她對準了對方那兩片緊抿著的性感薄唇,從來沒跟人接過吻,吻是什麼感覺的呢……
她的心開始劇烈狂跳,莫名的緊張讓她的手不由自主用了力,一下子就抓住了男人的頭發。
這一扯,讓易琛倏地睜開眼睛。女性的溫軟清香就貼著自己的身子,而眼前放大的,竟是一雙緊閉的眼睛和抖動的睫毛。
她想幹什麼?偷吻?
嘟著的紅唇就要挨上自己唇的那一刻,易琛下意識就是一腳,直接將女人踹得滾到地上去。
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聲中,他沉著臉坐起來,發覺自己身上不著一物,大手一撈,將床上的夏涼被蓋在身上的重要部位,神色森冷地盯著地上慢慢爬起來的女人。
這個世上,沒有經過他允許就敢爬上他的床的女人,隻怕還沒出生。
安夏摸著屁股齜牙咧嘴,趴在床沿一臉幽怨地看著他:“喂!你對待顧客就不能溫柔點麼!顧客是上帝,你懂不懂?你這樣粗魯會被差評的知道不知道?”
易琛剛剛還隻是冷肅的臉瞬間黑成鍋底。
上帝?差評?隻怕她腦子有毛病吧?
“給你五秒鍾,滾出這裏,否則後果自負。”如果不是他沒有打女人的習慣,這個女人現在已經去往忘川河了。
安夏清亮的眼睛微微眯起,裝出一副經驗老道的樣子,從包裏翻出兩千塊在手心拍得聲響:“帥哥,你是不是怕我不給錢?隻要你從了我,這兩千就是你的了!”
眼眸倏地眯起,深邃中閃著危險的氣息。
就憑他“易琛”兩個字,這天底下想跟他上床,甚至是求他看一眼就覺得很幸福的女人隨便一抓就一把。
這個女人,居然要花兩千塊拿他當“鴨”嫖!
直接掀開被子一步跨過來,拎小雞一樣拎起安夏的衣領就往門外扔。
安夏死命扣著門框就是不出去。
“喂喂,你有點職業道德好麼本姑娘的第一次都白給了你,你竟然還這麼粗魯!要不是我昨晚喝多了沒體會到那種感覺,誰稀罕你!……”
易琛的手一頓,狹長深沉的眼眸漸漸移到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