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奚國禮陽城的正街上,此時正在經過著一個成親的隊伍,今天是民間醫館館主柳義的獨生女兒柳婉兒出嫁的日子,新郎是忠義武館館主的獨生子劉宣,新娘子醫術高明,人品出眾,據說新郎亦是武藝超群,行俠仗義,人稱怪俠,這兩人結緣,真是天作之合,就連圍觀的人們都紛紛的讚歎祝賀,所有人都自動整齊的站在街邊,好讓迎親的隊伍順利通過。
今天的新郎頭戴紗帽的雖然有些怪異,但是由於他怪俠的名聲在外,又是在喜慶的氣氛下,所以也無人在意,人人都興高采烈的粘著喜慶。
新郎與新娘拜完了天地,送入洞房後,所有的人都蜂擁而至的到前廳大院吃喜酒去了,新娘子的陪嫁丫環香草也被拽走了,喜宴熱鬧的進行著。在皎潔如銀的月色下,相對前廳大院的喧嘩與熱鬧,新房內靜悄悄的,丫鬟婆子們都被新郎遣退了下去,隻有新娘蓋著大紅蓋頭端坐在床邊,那嬌俏的身形卻引得新郎忐忑不安。
今天的新郎還是與人不同的打扮,他身材高大健碩,身著通體紅色的金線雲紋衫,腳踏白底紅綢麵平底踏雲靴,可頭上卻始終戴著個紗帽,遮住了整個頭部完全看不見長相。這時,新郎小心翼翼地摘下了紗帽,天哪!這是長了什麼樣的人啊!滿頭白發梳成了頂髻,白玉簪起,皮膚白皙,方臉,寬額,純白色的劍眉如須,紅眸似血玉,鼻若懸膽,唇紅厚重,不說話還好,當他輕柔的叫了新娘一聲:“婉兒!”
他竟然長的是滿口黑牙,這整個麵貌看起來哪還是人啊!整個一鬼呀!。白天看了都能嚇哭孩子,更何況晚上,大人看了都得會嚇死。難怪他要頭戴紗帽的。新娘聽到了新郎喚她的聲音,於是巧啟紅唇的,嬌羞鶯語的回複了一聲:“宣郎!”
然後新娘手輕扯繡帕,緊張的就要站起來,新郎慌忙小跑的上前製止了她說:“婉、婉兒啊!我們先喝交杯酒吧!”
說完新郎趕緊的從擺滿喜果的桌子上端起了倒好的兩杯歡喜酒,遞在了新娘手裏一杯,這時的新娘不由得鬱悶的想:第一步不是應該先揭開蓋頭嗎?是他忘了嗎?
新娘握著酒杯等了一小會兒,也不見新郎過來揭蓋頭,她急得來了小脾氣,嘟起小嘴舉起酒杯在蓋頭下仰頭一口就把酒給喝了,由於喝的過急就嗆咳了起來,新郎連忙歉意得擁抱住她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說:“婉兒、婉兒,對不起!對不起!”
這新婚的歡喜酒的勁頭上來了,新娘有些搖晃著抬手回擁住了新郎,她暈暈沉沉的呢喃著:“宣,宣郎……”
新娘香軟玲瓏有致的身體完全依靠在了新郎的身上,這下讓新郎原本竭力克製的欲望一觸即發的不可收拾起來,但他還是輕柔地把新娘放躺在了床上,蓋頭新郎卻始終不敢揭下來。
他怕呀!他怕新娘也像其它人一樣,看見他的真容會嚇得鬼叫連連,不敢再理他,這可是他一生中唯一的與可心人兒的洞房花燭夜啊!他不想破壞也不想驚嚇著她呀!新郎小心翼翼又滿心歡喜地放下了厚重的床紗帳,頃刻間滿室都充滿了情欲的味道,男人的粗喘聲、女人的細吟聲響起,原本浪漫的新婚之夜,在新郎刻意隱藏的黑暗中悄然進行著,美滿卻又有著缺憾。等到激情過後,一切都平息安靜了下來,新郎輕柔地撫摸著早已昏睡過去的新娘子那絕色的小臉,他從額頭到小嘴兒細細的親吻,滿目都是不舍的深情。
新郎又纏綿了片刻後,毅然的起身下了床,他穿戴了整齊後,從床下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兩封信和一個包袱,他把信放在喜桌上,把包袱挎在了肩膀上,然後輕輕的打開了房門,不舍地站定後又回頭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可人兒,最後狠下心扭頭關門,使用輕功飛身上房,幾步就消失在了這迷人的夜色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