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奶奶,您先帶著孩子們回去,我把這裏處理一下就過去。”陳浩扶著老太太說道。
“我沒事,先看看孩子怎麼樣!對了小浩,趕快給你大叔和二姑他們打個電話。看這些人的樣子估計傷的不輕,恐怕後邊會有麻煩,讓你大叔和二姑他們趕快過來幫處理一下。”陳奶奶看了看周圍倒了一地的混混有些擔心的說道。
“知道了陳奶奶,我會聯係大叔和二姑他們的。您放心吧,我們這算正當防衛,法律上我們也站理。”陳浩暗自在心中補了一句,正當防衛是正當防衛,就是不知道會有點防衛過當。
將陳奶奶和孩子們都勸回去屋後,陳浩看著倒了滿地的混混眼中閃過一道冷厲。他並沒有先報警或叫救護車,而是先將倒在地上已經疼的滿臉鼻涕滿臉淚的刀疤男提著領子拖到了一邊。
又是一陣被壓抑的撕心裂肺的痛嚎後,陳浩一臉滿意的提著刀疤男走了回來。這一會的時間,他就從那個刀疤男那裏得到了所有他想知道的消息。隨後他又挨個提著這些混混將他們拽著扔到了離孤兒院兩三百米的一條偏僻的街道上。期間,他一直暗中拿著一小瓶紅色的液體,隱蔽的滴一小滴在那些混混的傷處。
這紅色的小瓶正是他剩下的那兩瓶初級治療藥劑中的一瓶。這瓶藥劑強大的回複力可以讓一個一級的職業者瞬間從半死狀態回複到巔峰。不過他這次給每人隻隱蔽的倒一小滴。這一小滴不可能讓這些混混的傷勢全好,但是卻絕對可以讓他們傷勢變成正常人所能造成的範圍之內。同時他拖拽這些混混時手法都十分粗暴,以疼痛掩飾治療藥劑起效果時混混自身身體的感覺。
“混蛋!要不是為了不讓人從這些垃圾的傷勢看出不對,進而聯想到我的特殊能力的話,怎麼會浪費這麼寶貴的藥劑在這些垃圾身上。”陳浩有些不甘心的想道。
經過處理後這些混混的傷勢都暗中好了很多,因為疼痛等各方麵原因,他們自身是不會察覺到的,就算有感覺也會認為是錯覺。這樣一來雖然陳浩一個人打爬下二十來個混混依然很驚人,但是卻已經勉強在普通人可以接受的範圍內了。更何況他剛才用了一些手段,讓這些混混統一了口供,無論碰到誰都隻會說是被一群人打成這樣的,否則他會挨個的找這些混混“談心”。這些家夥已經被他之前的手段嚇破了膽,不會不聽話,更何況就麵子上來說被一群人打成這樣也要比被一個人打成這樣來的好聽。
將一切都處理好後,陳浩才找了個電話亭給醫院打電話讓他們來拉人。同時他又給陳奶奶口中的大叔和二姑打了兩個電話。
這大叔和二姑其實就是陳奶奶的一雙兒女,陳奶奶老伴兒去世的早,一個人拉扯兩個兒女長大。兩個兒女也十分孝順和爭氣。大兒子趙玉成自己是一家大型集團公司的董事長,無論是在商界還是在政界都擁有一定的影響力。孤兒院方麵能夠堅持到現在可以說大部分靠他的個人捐助。二女兒趙玉芬是個律師,在律師界也算是個名氣不小的人。
兩兒女都算是功成名就的人,唯一的心願就是想讓老人家享享清福。可惜陳奶奶放不下孤兒院的孩子們,所以一直沒有退休回家。兩兒女拗不過老人,隻好隨著老人了。不過他們倒是經常往孤兒院跑,所以和孤兒院的孩子都認識。其中陳浩更是因為陳奶奶和他們關係最好,直接叫大叔和二姑了。
趙玉成和趙玉芬兩人一聽有人來孤兒院鬧事,而且老人家還被打了幾下,頓時急了起來。知道陳浩再三解釋老人家並沒有受什麼傷,而且那些混混已經被處理了後才勉強放下心來。不過他們還是飛快的往這裏趕來,同時也答應處理好那些混混之後的事情。
看到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以大叔和二姑的影響力,那些混混挨揍的事情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不過陳浩並沒有就此停止的打算,他臉上露出一絲冷冷的笑容心中想道:“這事情隻是個開始罷了。接下來,該好好款待一下這些混混背後的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