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遠用力地擁緊安晗:“一切都會過去,是幻覺……”
馬遠的雙手很細膩地擁緊安晗:“相信我,安晗。”
“嗯”。
“冷於敏,你給我說清楚。你為什麼要這樣設計安晗,安晗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
馬遠把冷於敏推向牆邊,用力地掐著冷於敏的脖子:“你,你究竟想要對安晗怎麼樣?”馬遠還是很用力地掐著冷於敏的右手:“說,說吧。”
“我沒有傷害安晗,真的沒有傷害安晗。”冷於敏表態,強硬的表情下是一張緊湊的臉。
“如果被我知道你真的傷害她,我會掐死你,你信不信?”
馬遠把冷於敏的雙手握緊:“你,你馬上回去,我不想看見你。”
冷於敏拿起沙發上的手袋:“我會離開這裏,我不會把安晗怎麼樣,你可以放心了。”
“我知道,要是你再作出一些古怪的事情來,我不會饒了你。”
“冷於敏,你站住,給我站住。”
“還有事?你不是已經警告我了?”冷於敏上前幾步,然後再說:“我和你已經表過態了,我不會再做出一些傷害安晗的事情,你可以放心。”
“我要你給我寫一張協議,協議裏麵一定要寫一張聲明,聲明裏的內容就是絕對不可以傷害安晗,你給我徹底地保證。”
冷於敏從手袋裏拿出一張早已經準備好的協議書:“我已經把你想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冷於敏,你這個人太有心機了,不得不讓我覺得可怕。”
“我對你已經夠可以了,要不是有這張協議書,我不會被你綁住或者給你掐死。”
冷於敏把已經簽好名字的協議書扔給馬遠:“你最好快點簽字,沒有簽字的文件是沒有任何的法律意義,快簽。”冷於敏在催促馬遠快點簽字。
“好,我簽。”馬遠把落在地上的協議書拾起來:“我就簽。”
“簽好了。”馬遠把簽好的紙張遞給冷於敏:“請記住你的承諾,不要再刺激安晗。”
“我會記得,我不會讓安晗受到任何的傷害,除非你要完全地答應我的條件。”冷於敏來到馬遠的身後,突然地抓緊馬遠的脖子:“我喜歡你,馬遠。”
然後,兩個人竟然在猛烈的的光線下擁吻。
外麵的走廊上還有一個黑呼呼的影子,很可怕地出現在馬遠的視線裏:鬼?
根本就沒有東西,對,根本就沒有東西:馬遠很不自禁地說,心裏的害怕到了極點。
“冷小姐,請你自愛一點,我已經有安晗了,請你不要這樣過分。”馬遠推開冷於敏,很不小心地把冷於敏退倒在牆邊:“不要這樣,我不會辜負安晗的。”
馬遠猛地喘氣,猛地衝著冷於敏發抖的嘴唇在發脾氣:“不要這樣。”
“我知道你隻喜歡安晗,如果不是為了幫我得到冷鬱的東西,你不會這樣拒絕我。”
冷於敏很痛苦地靠在牆邊,用力地想繼續擁緊馬遠,這一次又被馬遠推開了。
“馬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冷於敏的聲音抖抖地,牙齒裏發出更顫抖的聲音。
“不可以,我和你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和你在一起。”
馬遠還是很抗拒地拒絕冷於敏的誠意:為了得到冷鬱的東西。
冷於敏竟然會不擇手段地傷害某一個人,這個女人太有心機了:馬遠不斷地想。
馬遠不斷地想從冷於敏的身上掙脫開來:“不要這樣。”
這種被馬遠拒絕的滋味是很徹底的冷落:“對不起,你不要這樣。”
“馬遠,我,我真的喜歡你,請你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
“不要,我不會喜歡你,永遠都不可能。”
馬遠很緊張地,眼皮很沉重地凝視冷於敏:“我們不可能,不要再說了。”
冷於敏坐在沙發上,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會等你。”為了可以利用馬遠,冷於敏隻好地將就自己要麵對馬遠的時候是特別的溫柔:“更不是為了安晗。”
“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懂?”馬遠來到冷於敏的身旁坐下,雙手幾乎要掐住他一樣。冷於敏的心情難受極了。
被馬遠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更讓冷於敏感到很極度的無奈。
“很簡單,我要你放棄安晗,和我在一起。”冷於敏很霸道地說。
“冷於敏,你越來越過分了。”
馬遠的口吻已經很不一樣了,對冷於敏是極度的冷淡。
“我過分,連你都這樣說我?”冷於敏很不明白,為什麼每一個男人都要拒絕過她,包括她的表弟冷鬱,一直都很不高興的冷於敏終於在馬遠的麵前爆發出激烈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