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蒼國十一年,四月九日,夜,華王,獨孤華,兵變。弑滄親王、王妃,三軍統帥池天楚將軍,殉國。今日午時,將孤獨華處以極刑,同僚斬立決,府中女眷流放邊境!”一張皇榜告示高懸於京城門外,眾多百姓議論紛紛,昨夜的兵變確實嚇到了不少人。
皇宮,鳳靈宮
“皇上,曦寧至今未醒。”皇後宋煙蘿淚眼朦朧,孤獨夜歎了口氣道:“小福子,傳旨下去,太醫院若救不了曦寧郡主,就全部斬首!”“是!“
“皇後,曦寧以後就交給你了。”“皇上放心,可惜滄親王,皇上失去了一位胞弟,也可惜臣妾的親妹。。”“滄親王妃已逝,還好留下了曦寧,傳旨下去,冊封曦寧郡主為公主,承歡皇後膝下。”“是!”
宋煙蘿看了看昏迷在榻上的六歲女孩,輕歎道:“苦命的孩子,姨娘以後會好好護著你的。”
九年後
“曦寧!”獨孤雨澤一邊喊一邊疾步走進星辰宮,“雨澤世子萬安。”“哦,雲梔啊,公主呢?”“回世子,公主去皇後娘娘那了,不過公主吩咐過了,請世子稍等片刻。”獨孤雨澤點了點頭進了正殿。
此時,京城一處客棧。
“主子,您確定要這麼做?”半跪在白衣男子的黑衣人不解的問。“她本來就是我的,難道她要永遠被那個所謂的伯父瞞著嗎!”“主子息怒,不過那個狗皇帝會答應嗎?”“我自有辦法。”
“公主萬安!世子已經來了。”曦寧解下披風淡淡的恩了一聲。“雨澤。”“你終於回來了。曦寧,池暝他。。叛變了!”曦寧手中的茶杯明顯抖了一下“說清楚。”雨澤定了定神道:“池暝九年前隨池將軍靈柩回鄉後就開始雲遊四方,本來一年前他已弱冠,是要回京接任池將軍的職位的,但他卻去了北陌國參加武舉,成了將軍。”“皇伯知道嗎?”“知道,你畢竟跟他從小一塊長大,有沒有辦法,跟他談談?”曦寧呡了口茶“北陌近幾年換了君主,日益強大,與我天蒼都不相上下,池暝從小是個奇才,北陌如虎添翼。”聽完曦寧的話,雨澤重重歎了口氣。
“公主殿下!北陌國主明日到訪,請公主準時出席接風宴。”小太監恭敬的稟告,“明天。。知道了,下去吧。”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不過我想,池暝要麼不會來,要麼,喬裝而來。”曦寧放下茶杯對雨澤說。“如果,北陌國主是明天進宮,那,他現在說不定就在京城,我去看看,池暝在不在。”雨澤拔腿就想跑,“慢,我還是認為,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比較好,雖然,池暝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看曦寧這麼淡然,雨澤也沒有執意行動。
次日,夜,長慶殿
待眾皇親貴胄向獨孤夜請安問禮後,司儀太監宣道:“北陌國主到!”眾人紛紛向殿外看去,隻見一男子,一襲白衣,外罩著黑披風,整張臉被一個銀麵具覆蓋,身後的一個侍從替北陌國主解下披風,隻見北陌國主對高位上的獨孤夜拱了拱手道:“天蒼國主,別來無恙。”“北陌國主,遠道而來,今日特設此宴,接風洗塵,請上座。歌舞起!”
墨陽楓環顧了一周,麵具下的臉暗了幾分,“主子,我去打探一下吧。”侍從悄悄離開了宴會。
禦花園,碧存河邊。
“你今日本就舊疾複發,還要來這吹風,雲梔,你也不給公主帶件披風?”雨澤把披風披在曦寧身上,雲梔退了下去。“昨天我一時沒想到今天的日子。。”“沒事,每年這個時候我幾乎都是一個人,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每年這個時候你都舊疾複發,九年前是怎麼治的?”“當年我陷入昏迷,有禦醫說我是心病,但需要雪靈芝來抑製,當時宮裏哪有這種極寒之地的東西,就這麼拖下來了。”“我剛剛也幫親王、王妃上了一炷香。”“今早,姨娘也帶我去拜祭了,我又想到池將軍。。和池暝了。”雨澤拍了拍曦寧的頭。
“主子,就是這樣。”聽完侍從的彙報,墨陽楓輕聲道:“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實行計劃了。”麵具下的臉有了一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