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零星,地獄火,眾生柱,希望光,異世魂,”黑夜裏的白衣女子長發飛舞,用星空做背景靠在高大石柱旁吟唱者,看不清麵容,隻有一個朦朧的影子,歌聲從天邊傳來,清脆動人,帶著淡淡的清冷和一絲歡快,在她的身邊好像還站了兩個女子,腕上係了一串細碎的銀鈴,紅衣和藍衣交錯,紅的如彼岸花的血色,藍的像水洗後的天空,本該如水火不容的兩種色彩,漸漸融合,她們身姿輕妙,羅衫舞動,迎著風起舞。
你們是誰,是誰在為誰起舞,誰在為誰唱歌。
景色一轉,身後的星空突然爆開,炸的七零八落,在海麵上,白衣女子麵色冷漠,手持長鞭,與人對峙,身上的白裙已被鮮血染透,宛若一身嫁衣,鮮血一直流,滴到海麵已經結了厚厚的冰霜,帶上了幾絲血腥,對麵一襲黑袍,手拿利劍,帶著殺意和滔天的怒氣一步步向她走來,她平靜的望著他;“何苦哪”。
對麵的人好似聽到什麼笑話似的,仰天長笑,但笑聲裏卻又一股化不開的悲涼和哀傷。
女子還要說什麼,那人已經衝了過來,一道柔和的光柱將她包裹,她的身體也慢慢消失。
留下一句;“他日歸來,後會無期”。
忽然周圍開始模糊,是光,有人在叫她。
“醒醒,快醒醒”。
啊,大叫一聲,少女從睡夢中醒來,外麵的朝陽高照,少女麵色蒼白,目光呆滯,臉上還帶著剛醒的懵懂,頭還有些暈。
床頭掛著自己的劍,枕邊是還沒讀完的占星術,是她的房間沒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原來是夢啊,對上映雪關切的眼神,安慰到;沒事,隻是做夢了。
揉了揉眼睛,輕寒岔開了話題問到;“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糟了,答應了師傅要和她一起幫忙準備十年一度星玄祭典的,這下睡過頭,肯定要被師傅訓斥了。
急忙趕到大廳門口時,緊閉的厚重大門,師傅正在和長老商議事情,她想著還是一會再進去吧!
於是百般無聊的倚著門口,高大的匾額,寫著議事廳三個字,朱紅色的殿門緊緊的關閉著,門前站靠了個小小的身影,不必細看,隻是那一抹藍色就可以確認對方的身份。
又想起那個夢境,以前總是斷斷敘敘的夢到那個地方,今天好像清晰了點,巨大的夜幕,白衣女子的歌聲十分的溫柔好像在哪裏見過,可是她從小到大又沒下過山,還有那個被星空籠罩的石柱,又不像石柱,再說哪有石柱在星空上的,一定是這幾日觀星占卜想多了。
“輕寒”,來的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女子,看起來道骨仙風又頗有幾分威嚴的女子輕喚,停住了她亂想的思維。
輕寒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叫到;“徒兒見過師傅。”
語氣恭敬又謹慎,可見對來人十分的尊重。
素約輕輕點了個頭示意,然後,畫風變的有些,那個,迅速。
見她過來一把就抱住她,掛在了她的身上捏著輕寒的臉;“輕寒真是太過分啦,要我一個人去準備祭典,那個祝詞,又長又無聊,我這麼辛苦,你卻在睡懶覺,不公平,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絕對本著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她一臉的無奈;剛剛肯定是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