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撒謊的話,她為什麼要對我撒謊呢?不過陳小璨也沒理由對我撒謊啊?她從來沒有篇過我們,一次也沒有,這一次,會不會也是真的?如果真是那樣,那這裏就太危險了,隻有一個入口,這簡直是把我們所有隊員逼上了死胡同啊。
陳小璨啊……你究竟在想寫什麼啊?
方問大腦飛速運轉著,但是他始終想不到陳小璨為什麼要這樣做,這簡直是把自己往死胡同裏麵逼嘛,這裏既沒地形優勢,也容易被人偷襲……
……想著想著,方文無意間瞟了林羽一眼,隻見林羽一副悠哉的樣子,圍著陳依依團團轉,還不時的跟陳依依的說起一些奇怪的笑話。
回過神來,方問歎息道:“誒,為什麼我就不能像他一樣呢!簡單無腦,多好啊,還有益於身形健康。”
其實方文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過一件事,那就是,陳小璨已經事先已經私下對某些人下達了‘命令’,而這些人,並不包括方文,因為方文有著他更大的作用。在麵對敵人的時候,即使陳小璨不說什麼,方文也會憑借他的自由發揮,給陳小璨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陳小璨接下來在等待的是,敵人的來襲。
“敵人究竟會用什麼方文來呢?嗬嗬,這還真是有壓力呢!”陳小璨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又看了看頭頂上陡峭的山崖,接著便低頭囡囡兩句。她的聲音很低,甚至連離他最近的人都沒有聽清她到底在嘀咕些什麼。
此刻,也許蘇寧隊並未察覺,此刻山涯上幾乎是堆滿了準備伏擊他們的人,而且人還不斷增多,不過陳曉璨全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從剛剛到現在,她的視線幾乎從未離開過附近天上飛著的鳥類。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顯得這麼有自信,可以說,陳小璨之所以能有她的自信,之所以能一次又一次的“先知”,李嫂的鷹眼,絕對最大的功勞。
陳小璨剛剛嘴裏嘀咕著的正式敵人的數量。陳小璨已經清楚的將敵人的數量以及位置,甚至有哪些是強者,對方的個人實力到底有多強,都完全記了下來。接下來,隻要對方一行動,那麼她設下的局將立即被牽動。其實陳小璨也是非常的意外,她眼的能力,竟然能配合李嫂的鷹眼,在自己的視線鏈接到飛鳥身上的時候,將下麵那些人的數據完完全全的看在眼裏!從鳥的視線角都來看,眼下的這些人,竟然都是一些和自己等人一樣的,現時代經過天災洗禮了的人!
這是個危險的訊號,這也就意味著,對方也是跟他們一樣的人,對方也有他們獨特的手段。
不過這確不影響陳小璨的計劃,她隻是默默的等待那一刻的來到,此時,陳小璨稍稍暗示,接著,那些被陳小璨賦予了任務的人,便紛紛離開了這裏,走向自己的崗位,其中,包括了嫣然,跟陳依依二人。
眼看著敵人已經準備行動了,陳小璨也是非常的緊張,這一次,她其實也非常擔心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她的算計沒有成功,又或者是中間哪一環節出了紕漏,那麼被圍困在這山穀裏的他們,將會徹底的敗亡。
此刻的方文,正在四處觀望著,他希望能從這山穀中找到一絲活路,可是看了半天,都得到一個相同的結論,那就是,一旦進入了這個山穀,想逃出去近乎是不可能的,山穀裏麵,這裏都是一些層次不齊的石塊,大的有五六米多寬大,藏人還可以,不過如果想要逃出去,那就必須跨越高達三四百米的,幾乎是傾斜成70度的陡峭山崖,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除非是從出口跑出去,或者,會飛。
當然對於一些身體素質非常了得的人也許可以逃得出去,但是如果是在戰鬥過程中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因為他的對手不會眼陣陣的看著他逃走的。
會飛?飛?
方文突然之間好像想到了一點什麼:“自己隊伍裏,不是正有一個會飛的人麼?”想到這裏,方問隻看見一隻全身潔白的和一個普通人一樣大小的鳥突然從山穀裏飛起,接著飛出了山穀……
“不對啊,這裏怎麼會有鳥呢?”方問頓時感到疑惑,而他所看見的正是一隻鳥啊,如假包換的鳥,他有想過會是陳依依,不過這明明是一隻鳥啊!
而陳小璨這邊,她也是越來越緊張了,敵人的數量也是越來越多了,在這樣下去,那就不在她的控製範圍之內了。
最後,陳小璨清晰的看見,這敵人的數量,已經達到了將近一百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