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走到了屍體的旁邊,很是顫抖著手穿針,然後開始把從胸腔打開的皮肉,給縫合起來……
人體結構其實格外的複雜,尤其是開刀之後,不止是縫上最外麵那一層的皮,是要從最裏麵的那層肉,開始縫合的……
針穿過肉的時候,有木木的堵塞感,最後縫皮的時候,每一下,我幾乎都能聽到輕微的噗聲,這是針穿透皮膚的聲音。
當最後一針完成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心頭的惡心,直接就跑到了教室的門口,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顫抖的把沾滿鮮血的手套摘下來扔掉。
其它的同學都是一臉佩服的看著我,舍友小芳,給我豎了一個大拇指。
我卻快要忍不住哭了出來。
解剖課的老師,卻對我笑了笑。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笑,讓我打了一個寒噤,覺得格外的詭異和冰冷。
解剖課到此為止。
出教室之後,雖然那些學生對我目光是敬佩的,但是卻依舊和我隔得很遠。
因為我碰了屍體,身上有血腥,舍友小芳也和我隔了有一米的距離走,她一邊走還一邊說:“玲玲你真厲害,要是我,哭著掛科,也不敢去縫屍體的。其實學校也不會讓我們真的掛科的啊……”
我心裏麵還是惡心的不行,我也沒有和小芳多說話,強忍著心頭的反冒,告訴小芳,我今天不想回去宿舍了,我要去我租的房子住。
小芳喃喃的說:“玲玲不會吧?你那個男朋友,不是每周周末才來麼?提前來了?你可別告訴他你今天碰過屍體,小心他站不起來……”
我臉色一下子就燥紅了,說了句:“你想什麼呢?”
說話之間,我就調轉頭,朝著校門外走去了……
我有一個男朋友,他並不是學生,而是在一個醫院裏麵,做醫生。我和他談了有接近一年了,在外麵租了一個房子。
但是我比較保守,並沒有和他發生關係。平時最多親一親,摸一摸。就是最大的尺度了。
今天,的確他不會來,但是我總不想回宿舍,因為那些同學的目光,讓人心裏麵太不舒服了。
很快,我就到了租的小房子裏麵。
放下東西之後,我先去洗了一個澡,來來回回把身上每一個部位都洗了好多次,尤其是手和頭發,確定全身都是噴著香氣,而不是屍臭之後,我才裹著浴巾,回到了床上休息。
沒想到我剛關上燈,鑽進被子裏麵,就感覺到一雙手,突然握住了我胸前的飽滿。
我輕嘶了一聲之後,他卻輕輕的揉捏了一下。
我一下子就感覺到渾身都軟了。
他在我耳邊噴著熱氣,讓我有了輕微的喘息。
我強忍著身體的酸麻,用手去抓住他的手,想要掙脫開。
同時我說了句:“你不是還在上班麼?今天才周四,怎麼來了?”
我們租的這個房子所在的小區,特別的安全,進出都有監控,而且房門都是兩道鎖。
為了保險,我和男朋友兩個,都給門上多上了一道鏈子鎖。隻有我們有鑰匙,想要撬開門,隻有剪斷鎖。
三道保險之下,我們這個二人小世界,甚至比學校的教務處還要安全了……
他沒有說話,隻是一邊不安分的動著手,一邊在我的耳邊吹氣。
我感覺越來越酸麻了,他的手,卻開始往下移動。
我感覺整個人都要失控了,抓住他的手,說:“不,不行,劉偉。”
他的手僵硬了一下。我立刻用手去抓住了他的手腕,說了句:“真的,不要這樣。”
我明顯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另外一隻在我胸前的手,已經加大了力道。
他卻在我耳邊輕輕廝磨,無論我怎麼反抗,都沒有罷手。
最後,我實在是渾身無力了。想著已經和他在一起了一年,而且我們兩個人都想一輩子在一起,我就沒有反抗了。